仙子雪白的下颌高高仰起,泪水如断线珍珠般自面颊滚落,可那两排死死咬住下唇的贝齿,却依旧没有松开半分!
沈修然冷哼一声,另一只手顺着洛清微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游移,直接探入了仙子单薄贴身的亵裤之中!
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撕开紧窄的花唇,两根长指如铁钎般,狠狠插进了那处早已泛滥泥泞的紧窄花径深处!
“咕啾……噗嗤!”
黏腻湿滑的水声在大殿高台之上清晰作响!
手指在紧窄的花腔内粗暴地搅动、抠挖,粗糙的指腹狠狠碾压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突起的褶皱,肆意拉扯着娇嫩的花核。
洛清微整具身子如触电般剧烈抽搐战栗,下体深处被动分泌出的大量晶莹爱液顺着手腕蜿蜒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裴凌尘身前的石阶之上。
片刻之后,猛地将手指自花穴深处抽了出来。
他将那只沾满了黏稠透明体液的手掌,径直伸到了地上的裴凌尘与半空中的洛清微眼前。
五指张开。
数条在阳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的浓稠银丝,自他的指尖与掌心之间拉扯出长达半尺的透明丝线,黏腻欲滴!
“师尊,您可好久没闻过了吧!”
沈修然将满是淫液的手掌几乎贴在了裴凌尘的鼻尖之上,狞笑道:“这就是您朝夕相伴了数百年的好道侣!老子不过是随手抠弄了两下,您瞧瞧这水流的……骚成这副模样,连下贱娼妓都不如!”
话音未落,反手一把捏住了洛清微的下颌,两指如铁钳般生生撬开了仙子紧闭咬出血的贝齿!
在裴凌尘惊怒到了极点的视线中,沈修然将那只刚刚从洛清微花穴深处抠挖出来、沾满了仙子自身淫水体液的手指,整根狠狠插进了洛清微娇艳欲滴的檀口之中!
“唔……咕嘟……呜呜!!”
粗粝的手指在狭窄的口腔内粗暴地搅动翻弄,肆意揉弄拉扯着洛清微那一条滑腻温热的香舌。
与此同时,沈修然的另一只大手依旧在疯狂揉搓捏弄着仙子胸前那枚穿环的通红乳尖!
上下受敌,双重折磨!
洛清微面色绯红如血,整张绝美的脸庞因窒息与极度的羞耻而泛起剧烈的潮晕。
口腔内充斥着自己下体分泌出的浓郁腥甜爱液,口角两侧由于无法闭合,大量的晶莹涎水混合着花液,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路滑落,滴落在高耸起伏的胸脯之上。
沈修然冷笑着收回手指,一手搭在了洛清微肩头的素白衣料之上。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撕碎了宁静!
仙子肩头的白衣被顺势生生撕裂开来,露出了左侧整整半边晶莹如羊脂美玉般的雪白香肩,以及那深陷诱人的精致锁骨。
当冰冷的空气触及裸露皮肉的刹那,洛清微眼中的坚硬防线终于瓦解崩塌。
她真正恐惧的,不是被沈修然凌虐致死,而是当着自己挚爱一生的夫君面前,被剥光所有的尊严!
“沈修然……不要……我求你……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凌尘的面前啊!!”
洛清微终于失声痛哭了出声,泪水肆意横流,声音中带着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凄楚哀求: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回死牢也好、去密室也罢……你要将我双手双脚吊起来拿铁鞭抽打、你要用魔具同时贯穿我的前后两穴、你哪怕用铁链锁着我的脖子像狗一样牵着我在皇城大街上爬行示众……我都依你!我都顺从你!只要……只要不在凌尘的面前……只要别当着他的面啊!修然……师娘求你了……求求你……”
仙子哭得泣不成声,身躯在半空中剧烈颤抖,那一声声放弃了一切尊严与底线的哀求,字字泣血,却宛如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凌迟着地上裴凌尘的心脏!
“哈哈哈哈哈哈!!”
沈修然仰天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逼出了癫狂的眼泪:
“师娘啊师娘!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沈修然猛地止住狂笑,面容在一瞬间变得扭曲狰狞如地狱恶鬼,单手拽住洛清微身上的残存衣物,双臂青筋暴凸,狠狠向外一撕!
刺啦啦————!!
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碎裂白布与丝絮,那一袭象征着清虚至高神圣的素白流仙裙,在数千名修士眼前被生生撕成了漫天碎片!
一具赤身裸体、未着半寸布帛的绝美仙躯,在晌午刺目的烈阳照耀之下,毫无保留、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了天地之间!
整座万仙广场响起了一片粗重到了极致的抽气之声。
那是一具怎样凄惨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极品尤物——
沉甸甸雪乳在风中不停颤荡,白腻的乳肉上遍布深浅不一的青紫指痕,那是被人反复粗暴蹂躏后留下的印记;两颗深红熟透的乳尖穿刺着纯金铃铛,被长久的吮咬拉扯得红肿肥大,乳晕边缘还嵌着一圈淡淡的齿印。
平坦结实的小腹上,除了魔胎寄生的妖异凸起,还横着几片尚未褪尽的暗紫淤青伤痕也不知是哪个暴徒奸淫时发狂虐打助兴留下的痕迹,随着她的战栗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原本白皙的蝴蝶玉背上遍布暗红的鞭痕,有些甚至将皮肉打的微微外翻。浑圆的雪臀上,几道红肿的掌印斜斜叠在一起,诉说着屈辱的历史。
最不堪的是腿根深处——那一枚饱经摧残的粉色娇嫩阴蒂因长久的强行勃起与穿刺,被迫从花唇间长长挺出,肿胀发亮,连缩回都做不到,只能袒露在众人刺目的视线之中。
雪白的修长玉颈之上紧紧锁住的玄铁项圈在数千修士的目光中无言又残忍地证实了曾经清贵的清虚仙子如今身份。
满身淫辱印记,触目惊心!
“裴凌尘!”
沈修然转过身,一脚狠狠踏在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双几乎要瞪裂渗血的眼睛。
看着昔日受万仙朝拜、仙风道骨的师尊如今宛如一条断脊死狗般瘫在血泊之中,心底那积压了数百年的阴暗自卑与扭曲嫉恨,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满足!
“师尊啊师尊……其实在弟子心里,您这个人向来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