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寝殿内骤然炸响。
轩辕宏没有半分迟疑,粗壮的大腿与精悍的腰腹如同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攻城重械,开始疯狂、暴虐、毫无节制的抽送挺刺!
每一次巨根抽离,都将内壁鲜红湿热的嫩肉带出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全力挺进,硕大狰狞的龟头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壁上,发出沉闷如雷的肉体闷响!
发辫缰绳在轩辕宏手中不断收放。
每当他猛烈冲刺三次,手臂便骤然发力将发绳向后狠狠一拽!
“呃……嗬……!”
发绳勒紧,气管骤然闭合。
在极度缺氧与濒死的惊恐之中,洛清微的身体陷入了最原始的痉挛反射——下身那处被巨物野蛮撕裂的花穴,在窒息的本能刺激下,宛如一张贪婪的吸盘,无数层细密的肉褶与痉挛的腔壁如铁箍般死死绞紧了轩辕宏的阳具!
那是一种足以将任何男人的神魂都绞碎的极度紧致与吸附。
“好……真是一具千载难逢的极品炉鼎!”
轩辕宏额头青筋凸起,眼中的暴虐与快感交织成一片血红。
每一次在窒息中被死死绞榨,他便迎着那层层阻力更加凶狠地向前冲撞,硬生生用那根滚烫的肉杵将紧缩的软肉一次次暴烈破开!
发绳稍稍松开一丝微弱缝隙,让洛清微得以贪婪地吸入一口微薄的冷气;然而下一瞬,发绳再次无情收紧,将她重新拖入窒息与灭顶肉欲的深渊!
这是征服者的酷刑,更是毁灭者对神女最彻底的践踏。
在暴虐的撞击与窒息的绝望中,洛清微原本冰清玉洁的身躯,却在神经系统被彻底摧毁、调教后的极度混乱下,悲哀、耻辱而又无法抗拒地爆发出一阵阵足以将神魂彻底融化的灭顶快感。
痛觉与窒息,在千百次的贯穿中化作了最凶猛的催情毒药。
她雪白的背脊上泛起大片大片妖艳的潮红,冷汗如雨水般浸透了每一寸肌肤,胸前两枚纯金铃铛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在半空中疯狂晃荡,发出凄厉而靡乱的杂响。
寝殿四周数十盏雕龙烛台静静燃烧,火光摇曳。
金色的烛火将殿内这残酷而淫靡的一幕,巨大地投影在正后方那一整面雕刻着万里江山的汉白玉照壁之上。
在墙壁那巨大的阴影中——
一个纤细如柳、双手反剪的柔弱女子,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被身后那个身形如铁塔般巍峨精壮的帝王死死扣在掌心。
纤细的脖颈被黑发缰绳拽起,娇嫩的身体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被抛起、下坠、再被狠狠贯穿。
阴影重重叠叠,分不清那是神明的哀鸣,还是牲畜的喘息。
“呜呜……求……求陛下……慢……慢一点……要被撞烂了……啊啊……放过贱妾……嗬……”
最初的尖叫与痛骂,在不知疲倦的数百次暴虐冲击下,逐渐衰颓化作了断续破碎的呜咽。
而那微弱的哀鸣,最终也在自己青丝一次次无情的绞杀与窒息中,退化成了喉咙深处如幼猫般绝望的濒死啼鸣。
不知过了多久。
汉白玉地面上早已淌满了白沫与清亮的花液,整座大殿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石楠花腥气与女子淫香。
轩辕宏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而炽烈,腰腹上的肌肉如岩石般块块贲起。
狂暴的快感如海啸般涌上他的识海,积攒了千载的征服欲在这一刻抵达了最巅峰的极乐临界。
他大手一把将发缰绳勒至最紧,将洛清微整个人几乎从地面上生生拽起,腰腹以肉眼难辨的恐怖速度接连狂暴挺送了数十下,随后喉间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沉闷低吼:
“既然你想要朕的至阳真元——那朕便成全你。你可别后悔!”
话音未落,轩辕宏全身磅礴的龙威轰然下沉,腰部发力狠狠向前一挺,将整根硕大无朋的巨龙彻底抵死在洛清微最深处的子宫腔口,深深焊入了那最娇嫩的血肉核心之中!
轰!
自他体内疯狂倾泻而出的,根本不是心魔洛清微心心念念的至阳纯精。
那是浊黑如墨、粘稠如浆、散发着刺骨腐朽恶臭的极凶之物——王朝千年以来,帝王开疆拓土、屠戮亿万生灵所积攒的无边杀孽煞气,以及轩辕宏修行数千载吞服无数驳杂丹药修炼霸道功法所沉淀在体内的万毒污秽!
帝王之毒,万民之煞。
轩辕宏竟然将洛清微的绝美娇躯当成了一座活生生的鼎炉,将他体内平日里连皇族高手沾染半分都要经脉尽断的杀戮死煞与污浊剧毒,如排泄秽物般,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洛清微最深邃、最柔软的子宫腔囊之中!
噗嗤!咕噜噜——!
浊黑的煞气如同滚烫沸腾的毒汁,一股接一股,带着狂暴霸道的毁灭威能,尽数激射在紧窄的宫壁之上。
“啊——————!!”
一声凄厉绝伦、撕裂天际的绝望惨嚎,穿透了九龙降魔印的金光,穿透了寝殿厚重的蟠龙金门,如同一柄带血的尖刀,狠狠刺入了皇宫深夜的寂静苍穹!
痛。
超越了这世间一切肉体折磨的极致酷刑。
洛清微体内的心魔本源属于阴邪魔气,而轩辕宏灌入的帝皇杀煞乃是人道至凶至浊之煞。
两者甫一在脆弱狭窄的子宫内交汇碰撞,便如极寒的玄冰坠入了滚烫的铁水,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反噬激荡!
轰!
狂暴的至阴寒气与腐蚀剧痛顺着子宫经络如千万根钢针般疯狂流窜,刹那间席卷了洛清微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