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欣心烦地敲了几下键盘,关她屁事,她有什么资格担心他。
吃好午饭,她破天荒去了露台,走过去看了眼他常坐的位置,没人。
“林嘉欣,忘记吧,只是一个梦,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站了片刻,林嘉欣整理好心情,转身。
露台入口处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江淮初面容憔悴,嘴唇周边冒着一圈小胡渣。
他穿着黑色毛衣,黑色长裤,整个人看着气压很低,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悲伤。
林嘉欣的心狠狠揪了一下,掐了一把掌心,没去看他。
故作淡定地走向他身侧。
快要擦肩而过时,手腕被江淮初抓住:“阿欣,你也穿回来了。”
他用的陈述句,暗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喜悦,林嘉欣脚步一顿,他掌心的温度沿着她的手腕,传遍她全身。
冷透的心温暖了几分。
不是梦?
真的穿书了?
穿书又怎么样,现在穿回来了,该面对现实了。
林嘉欣咬着下嘴唇,没接话。
两人面朝着不同方向,并排站立。
几秒后,林嘉欣转了转手腕,试图挣脱江淮初的禁锢,却被他握的更紧了。
“宝贝,别走。”
不信哥哥
一个小时前。
江淮初醒过来,下意识收紧手臂,怀里空空荡荡。
根据以往的经验,昨晚那番折腾后,林嘉欣不可能早起,非得缠着他按摩,边按摩边哼唧着控诉他的罪行,让他保证下次收敛一点才肯作罢。
今天怎么回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淮初睁开眼,入目是黑白调的装修风格。
黑色的窗帘遮挡地严严实实,卧室里唯一的光亮来自半开着的门。
怔愣几秒,江淮初摸了摸身上,丝质睡衣的口袋空空如也,那张他随身携带的结婚证没有随着他一起穿回来。
掀开被子下床,浑身肌肉酸痛。
江淮初轻笑,似乎有点理解林嘉欣被他折腾一夜之后的痛楚。
“你总算醒了!”
见他出来,江婉清脸上的愁容褪去几分,沈城听见她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醒了就去洗漱,粥快炖好了。”
书外江母名叫江婉清,江父沈城。
江婉清手持温度计走近,对准江淮初额头:“平时天天健身,一生病比我们两个老年人还严重,我和你爸就发了一天烧,你倒好,烧了两天两夜,现在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