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我开玩笑的,不是故意凶你的。”
陆可可抽了一团纸巾堆在林嘉欣脸上,很快又湿透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摸还不行吗?”陆可可没辙,大大方方靠过去。
林嘉欣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又哭的更凶了,直到垃圾桶快装满纸巾,她才止住眼泪,断断续续讲了这两天发生的事。
“你温度计在哪,我量一下。”
陆可可掀开被子要下床,林嘉欣拦住她:“我没发烧。”
陆可可:“我觉得我可能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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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欣醒了也睡不着了,索性又给陆可可讲了一些穿书的细节。
陆可可一开始不信,但林嘉欣讲的太逼真,只好暂时信了。
“那你说他现在在楼下等你吗?”
林嘉欣拿捏不准,江淮初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也得睡觉吧。
“应该不在吧。”她说。
“我去看看。”
陆可可跑的飞快,失望而归:“他不在。”
林嘉欣心情略微有点复杂,希望他在,又希望他不在。
“不在就不在吧,你快来睡吧。”
陆可可下楼一趟,身上带了不少寒气,林嘉欣被她缠上的时候,冻的“嘶”了一声,咬着牙提供温暖。
真是风水轮流转,她到书外来扮演江淮初的角色了。
江家。
江淮初正在炖马蹄水,原本打算到家炖的,但一到家困的不行,心跳节奏乱了一天,也是该累了。
所以只好一大清早起来炖。
出门前,他朝玄关的柜子上看了一眼,空的只剩下迈巴赫的车钥匙。
昨天早上他本来想顺走他爸的车钥匙,但想想他爸临近退休,就不搞什么么蛾子了,万一以后这笔账记到林嘉欣头上不好。
所以就顺走了江婉清的公交卡,江婉清偶尔心血来潮会坐公交车去附近逛逛。
谁知道那么不巧,第一次顺就被逮到了。
这下好了,全家防他和防贼一样。
关门声一响,卧室里江婉清惆怅地叹了口气:“昨天婉静还说找到大师了,保证药到病除,你看看,这像是药到病除的样子吗?公鸡起的都没他早。”
沈城看了眼手机,六点。
“别管他了,快三十岁的人了,我也打不动了,随他折腾吧。”
“……”
欠揍的江淮初此时已经坐上网约车去公司了。
他平时也不背包,带着保温杯去找林嘉欣不方便,索性先放到公司,然后再去找林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