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下三百米蹦极台捡回一条命后,竹马问宋嘉沅要他怎么做才能原谅他。
所有人都有以为,她会趁此机会,要他当男朋友。
毕竟,宋嘉沅明目张胆暗恋慕怀安多年。
然而,她却只淡淡一笑:“我什么都不要。”
爱生欲,欲所求。
无爱亦无所求。
……
宋嘉沅被推出icu病房时,正好远在意大利的妈妈打来电话。
“沅沅,不管是慕怀安还是陆从闻,他们追着你,宠着你这么多年,你任选一个嫁了个吧,只要你结婚了,远在意大利的霍祁就没办法要你了。”
电话里,宋母苦口婆心的劝声里带着她自己没察觉的颤意。
宋嘉沅无神的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双眸灰败如死过一般冷寂。
想到慕怀安愤怒的眼神,陆从闻斥责的话语,宋嘉沅从哽涩的喉咙里挤出回答。
“妈,我愿意去意大利当霍祁的新娘,跟他结婚。”
宋母沉默了一瞬,发出带着惊恐的反对:“你疯了不成?霍祁是意大利出了名的华裔***教父,杀伐果决,狠戾残暴,你跟他结婚是不想活了吗?”
“再说,你不是喜欢慕怀安如命,你不要他了?”
宋嘉沅顿了瞬:“嗯,不要了,都不要了。”
不光是慕怀安,陆从闻她也不要了。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说来也没什么,不过是他们为了逗苏微微一笑,把没来及系好绳扣的她从三百米的蹦极台上推下,生死之际,她落到树杈上被戳穿了左肋而已。
所以,霍祁是嗜血的***教父又怎样呢?
至少他重情重义,她打太极似的说要考虑,他就认真的等。
至少他不会像自己的两个好竹马,只为逗绿茶贫困生苏微微一笑,就将自己毫不犹豫从三百米高台上推下。
“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和你爸爸就去转告他,沅沅……你真的不再考虑了?”
宋母带着最后一丝侥幸问。
宋嘉沅却是坚定一笑:“不考虑了,就嫁他了。”
“就嫁他了?你要嫁谁了?”
话音落地,慕怀安和陆从闻俱是一张冷沉的脸,出现在宋嘉沅的病房门口。
宋嘉沅愕然愣住,但也只是愣了愣。
她看着两人,淡定地挂断电话:“没谁。”
“在你跟苏微微道歉之前,我跟陆从闻公平竞争你的这件事先暂停,如果你不道歉,就别想我们会跟你结婚,以此挽救你们宋家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