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拓跋熊被带到了聚义厅。
姜虞和夜一借着暗下来的天气潜入,落到了大厅房顶。
夜一掀开一片瓦,两人朝下望去。
大厅两边站着十几个人,拓跋熊被丢在正中间。
他被这重重一摔,睁开眼,四处看了下。
看来装死是行不通了。
但是一想到姜虞让他进来,那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
大厅正上方坐着一个带半边面具的人,遮住了半边脸,看起来应该就是这个黑风寨的主事人了。
二当家徐风,也就是刚才那个刀疤脸,走到拓跋熊跟前。
“小子,胆子不小。”
“说!你是谁?从哪里来?怎么会跑到我们黑风山的地界?有什么目的?”
“敢说错半个字,后果你是知道的!”
说完,他把刀往拓跋熊脖子上一架。
拓跋熊看着那把刀,打了个哆嗦。
好家伙,是真的,他想了下,开始憋气。
然后用力眨了眨双眼,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我说,我都说!”
“我命苦啊!”
“家乡遭大灾荒。地里连根草都长不出来。”
“我又实在是太能吃了,一顿能吃一桶。”
“家里实在是养不起,爹娘就把我赶出来了。”
拓跋熊用拳头捶打着胸口。
“我本想着去投奔那未过门的媳妇。”
“谁知那女人见我落魄,竟然将我赶出去,还跟隔壁村杀猪的好上了!”
拓跋熊吸了吸鼻子。
“我孤身一人,一路要饭来到这里。”
“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才想到这山里摸点野果子充饥。”
“这才一头栽进各位的陷阱里。”
“我真没有什么目的,我就是饿了啊!呜呜~”
徐风拿着刀的手顿了一下。
坐在正上方的厉如风,一动不动,一直打量着拓跋熊。
拓跋熊见效果不佳,直接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用手捂住脸。
趁机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眼睛下面。
房顶上的姜虞和夜一齐齐嫌弃地抬了下头。
真是没眼看啊!
徐风收回了架在拓跋熊脖子上的刀。
拓跋熊一抬头,竟然看到他满脸的泪水。
“兄弟,你受苦了啊!”
徐风上前一步,把拓跋熊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世道的女人,就是这般见异思迁。”
“想当年,我也是这般遭遇。二哥我懂你啊!”
拓跋熊愣住了。
“那二哥,你那未婚妻,也跟杀猪匠跑了?”
徐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长气。
“那倒不是。”
拓跋熊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