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盯着她。
“你的意思是?”
“bingo,答对了。”
“我们只需要等他们取出来,再抢过来就好了。”
“这样也不必背上大不敬的罪名了。”
姜父缓缓点头。
“虽说这样也行,但是那终归是先帝的棺椁。”
“对了虞儿,你刚才那个宾狗是什么意思。”
姜虞一僵,轻咳一声。
“那啥,没呢。”
“总之,我们只要盯紧太后和贾不凡就行。”
姜父想了下,决定就按照姜虞说的去做。
“那把遗诏拿到手,下一步呢?”
“父亲,贤王一直被关在自家地牢里。”
“咱们是不是应该去救一下。”
姜虞指了指那张图上标记的贤王府。
姜父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是自然,只是这和拿到遗诏进行下一步有什么关系。”
白小黑飞到她旁边的椅子扶手上,一双眼睛眨巴着看着她。
【对啊,宿主。】
【抢遗诏是一回事,救贤王是另一回事啊。】
姜虞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统,突然觉得白小黑和自己老爹才是一对。
这单线程的脑回路简直如出一辙。
她突然有些想念独孤绝和秦昭了。
如果是他们,听到这里,已经猜到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姜虞耐着性子解释。
“首先,大不孝大不敬的罪名让给贾不凡。”
“我们只需要在他得手后抢过来。”
“其次,用贤王代替贾不凡,继续与太后、国师周旋。”
“最后,有了贤王给我们争取时间,我们才好参透遗诏的真假啊。”
姜父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这个想法,荒诞、疯狂、听起来也很合理。
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白小黑绕着桌子飞了一圈。
【本统听懂了诶。】
【宿主是让让真贤王扮演假扮成真贤王的假贤王!】
姜虞被它绕得头晕。
“你再多说两遍,我都要分不清谁是谁了。”
姜父眼中却还带着些迟疑。
“可贤王向来不喜争斗。”
“让他去扮贾不凡扮演的他,能瞒过太后与国师不?”
姜虞耸了耸肩。
“不行也得行。”
“太后还会想到假贤王又换回真贤王了?”
姜父想了下,终于应下。
“那就这么定下了。”
“我这就进宫去找太子商议。”
姜虞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