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身子好些了吗?”
谢怀瑜点了点头,在床铺上坐下。
他脱下外衣,露出里面被河水泡得皱巴巴的中衣。
福伯立刻拿来干净的衣裳,帮他换上。
谢怀瑜任由福伯服侍,脑子里却在想着刚才那碗汤。
叶棠手里,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是药?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起叶棠之前几次拿出来的水,那水也不对劲,喝下去总觉得比普通的水更解渴。
还有那次在雪山上,他明明快昏过去了,可叶棠给的那碗水,喝下去立刻就有了力气。
这些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闭上眼,嘴角勾了勾。
营地里,众人围在火堆旁,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谢秀才拿到了王家的玉佩。”
“真的假的?那咱们能过河了?”
“可是这河怎么过?冰面那么危险。”
“是啊,之前有人试过,全掉进冰窟窿里淹死了。”
叶棠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思考。
玉佩是拿到了,可怎么过河。
她走到河边,蹲下身子,用手敲了敲冰面。
冰层很厚,敲上去出沉闷的声音。
可她知道,冰面下有暗流,冰层厚薄不均,稍有不慎就会出事。
她站起身,看着黑漆漆的河面。
第二天一早,叶棠就带着陆承野和李铁柱去了河边。
“今天咱们不捕鱼,去探探冰层。”她说得很直接。
李铁柱愣了一下:“探探冰层?怎么探?”
“用竹竿敲,听声音。”叶棠拿起一根长长的竹竿,开始在冰面上敲击。
她敲得很仔细,每隔几步就敲一下,听着冰面出的声音。
靠近岸边的地方,冰层薄,敲上去的声音清脆,带着空洞感。
她在这些地方做了标记,提醒大家不要靠近。
越往河中心走,冰层越厚,敲上去的声音越沉闷。
陆承野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佩服。
他们探了一整天,从河岸一直到河中心。
叶棠在冰面上画了很多标记,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天黑的时候,他们才回到营地。
叶棠坐在火堆旁,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孙氏走过来,看了一眼。
“棠棠,你这是在画什么?”
“画路线。”叶棠头也不抬,“过河的路线。”
孙氏看着她画的那些弯弯绕绕的线条,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