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用。”他松开她,语气厌恶,“婢女就守好婢女的本分,别妄想勾引主家。”
她指尖微蜷。
从前,他也总爱埋在她颈间,低笑着问:“用的何物?这般香。”
她摇头:“什么都没用。”
他咬住她耳垂,在她耳边哑声笑:“体香也这般好闻?晚棠,你当真是每一处,都为我而生,不准离开我,你逃到哪儿,我就抓到哪儿,知道了吗?”
她也曾以为永远都逃不掉了,可是,这一次,上天给了她机会……
沈晚棠不和他解释,也不争执,只是点头:“奴婢遵命。”
眼看他转身进了书房,她松了口气,刚要回去收拾行李,沈清禾却突然冲上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沈晚棠,你竟如此不知廉耻!”她尖声骂道,“先前勾引兄长,如今他都失忆了,你还能勾到他?!”
“我且告诉你,兄长已定亲!”她得意地笑,“结亲的消息不日就会公布,这位嫂嫂比你强千倍万倍!”
沈晚棠身子微微一颤。
定亲?
是了,他如今失忆,依照沈府的家世门第,结亲的对象自然前仆后继。
不过,这和她无关了。
可沈清禾却还不放过她,厉声道:“来人,给我抓住她!丢到冰窖去!让她知道勾引我哥的下场!”
府里的护院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只因谁都知道,往日沈砚辞有多宠沈晚棠。
曾经有位与沈府交情匪浅的公子无意间捡到她的手帕,第二天,他的手就出现在了沈砚辞的书案上。
沈清禾气得发抖:“我兄长如今失忆了!她既不是大小姐,也不是兄长爱护之人!你们有何惧?!”
她指着护院:“不抓她,我就把你们全赶出府!”
护院们依旧犹豫。
这时,书房的门猛地打开——
沈砚辞皱着眉:“在闹什么?”
沈清禾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兄长,沈晚棠办事不力,我想罚她去冰窖,可这群护院不听我的!”
沈砚辞冷冷扫了一眼护院,声音森寒:“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连主子的话都不听?”
他看向沈晚棠,眼神厌恶:“赶紧拖下去,别在这碍眼。”
说完,他“砰”地关上了门。
有了沈砚辞的话,护院立马再无顾忌。
沈晚棠闭上眼,任由护院拖走她。
她自小怕冷,所以沈砚辞总是让她房中四季温暖如春。
夜里她手脚冰凉,他甚至会纡尊降贵,将她的脚捂在心口暖着。
可如今,他亲自下令,将她关在这里受罚。
寒气刺骨,沈晚棠蜷缩在角落,意识逐渐模糊。
没关系,忍一忍。
很快就能离开了。
很快,她就可以……做回沈晚棠,而不是,沈砚辞的私有物。
就在她即将晕过去时,隐约听到有人疯了般喊她的名字。
“晚棠!!”
一道身影冲进冰窖,颤抖着将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