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堪的记忆接踵而至。
“沈砚辞!你疯魔了不成!我们是兄妹!”?
沈晚棠哭着推开他递来的定情玉佩,玉佩滚落在青砖上发出脆响。
“很快便不是了。”?
他将她横抱起来扔在床上,任她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三日后便去求圣上赐婚。”?
“我不愿!放开我!”?
她的挣扎燃起他更深的欲火。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这些年我对你如何,你岂会不知?为何总要逃?”?
“因为这有违伦常!”?
她哭得梨花带雨。
“你是我兄长啊……”?
“住口!”?
他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没所有抗拒。
“哥,这贱人偷了清婉姐的步摇!”?
沈清禾尖锐的声音将他拖入另一段记忆。
沈晚棠被家丁按在地上,十指血肉模糊。
而失忆的他,却冷眼看着这一切。
“随你们处置。”?
他转身离去时,听见她微弱的呼唤。
“沈砚辞……”
那声音里带着他曾经最熟悉的、全然的信任与依赖,可他却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最后一幕是十里红妆的大婚当日。
“我不娶!”?
他看到自己当着众宾客的面丢下阮清婉,策马狂奔。
可等他赶到城门时,只看见一辆马车消失在视线中。
场景又变,他置身江南烟雨里。
沈晚棠撑着油纸伞立在桥边。
苏明远正为她系紧斗篷的带子,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宝。
“晚棠!”
他拼命呼喊,却发不出声音。
微风送来他们的对话。
“晚间想吃些什么?”?
“你做的蟹粉小笼,还有我新学的桂花糕。”?
“小侯爷脉象大乱!”?
太医的惊呼声将他拉回现实。
沈砚辞在床上剧烈抽搐,冷汗浸透了月白中衣。
“快换冰帕!”?
侍女们手忙脚乱地更换他额间的帕子。
安神香终于起效,沈砚辞的挣扎渐渐微弱。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听见太医的喃喃自语。
“脉象起伏如潮,莫不是要恢复往昔记忆……”
“还真是奇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