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回府那日,唤你兄长,你连正眼都不瞧!沈晚棠不过被风迷了眼,你便亲手熬制明目汤!”
“我拼命讨好你可你呢?我高热七日,你却陪着她在梅林赏雪!她被针刺破手指,你竟请动太医院院正!”?
“沈砚辞!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她只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不知道哪来鸠占鹊巢的贱人!凭什么……”?
“啪!”?
一记耳光响彻寝殿。
沈清禾被打得跌坐在地,白皙的面颊瞬间高高肿起。
“所以你就陷害她?”?
“是!我恨她!”沈清禾捂着脸癫狂大笑,“凭什么她一个鸠占鹊巢的贱人能得你偏爱?凭什么我回来了,你还是要围着她转?!”
“况且,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你口中的父亲母亲对我宠爱,也只是因为愧疚!还有就是为了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怕外面人传对养女比对亲生女儿好!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的脸面!”
沈砚辞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吓人。
“沈清禾,你听好了。”
他一字一句道。
“父亲母亲对你如何我不在意,但在我这里,你连晚棠一根头发都不如。”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沈清禾。
她瘫坐在地上,妆容花得像个小丑。
“那又如何?我才是谢家嫡女!”
她喃喃自语。
“沈晚棠已经不要你了,她宁愿远离你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你还不明白吗?!”
沈砚辞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滚出去。”
沈清禾捂着脸连滚带爬地逃出病房,却在门口撞上了闻讯赶来的沈父沈母。
“清禾?怎么了?”
谢母想去扶她。
“别碰我!”
沈清禾甩开她的手,哭喊着跑远了。
沈父皱眉走进病房。
“砚辞,你又对你妹妹做了什么?”
“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清禾是你亲妹妹,你要对她好一点。”
可坐回榻上的沈砚辞置若罔闻,他缓缓抬头,眼神冷得骇人。
“父亲母亲,我们该好好算笔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