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阮清婉彻底崩溃,突然扯开衣襟,锁骨处狰狞的疤痕触目惊心。
“她一个冒名顶替的乡野丫头凭什么得到你的爱?!我阮家嫡出千金哪里不如她?“?
“这道疤是你十岁那年推我摔的我!我从那时便倾心与你!这些年我跟在你身后,你看不见吗?!”?
“为何?为何你只能看见她?!!”?
沈砚辞眼神骤冷。
“在我眼中,你连晚棠一根发丝都不如。”?
“不,你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哈哈哈……入不了你的眼?”?
阮清婉突然癫狂大笑。发丝垂落遮住扭曲的面容。
“那又如何?沈砚辞,你和我一样都是可怜人,你以为她就爱你?“?
“若没猜错,如今你心心念念之人正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她早就跟苏明远私奔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砚辞的暴戾。
他掐住她咽喉抵在墙上,指节泛白。
“再说一遍!”?
“我说——”?
阮清婉涨红着脸,却还在笑。
“沈晚棠不要你了!她恨你入骨,只想逃离你!”?
“你爱她护她又如何?她宁愿和苏明远私奔也不愿留在你身边!”?
宋砚辞手背青筋暴起,就在阮清婉即将窒息时,房门突然被撞开。
“侯爷!找到线索了!”?
护卫举着密报冲进房内。
“公子!泉州港传来消息!沈姑娘与苏公子同登商船,却……”?
沈砚辞猛地松手,阮清婉跌坐在地,剧烈咳嗽。
“说。”?
“我们的人只瞧见苏公子下船,沈小姐……不见了。”?
“所以不确定沈小姐去了何处……”?
宋砚辞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地上,阮清婉发出嘶哑的笑声。
“报应!沈砚辞,这是你的报应!”?
沈砚辞没有理会已然疯癫的阮清婉,抓起佩剑,转身走向门口,对护卫丢下一句。
“将沈清禾送去庄子。”?
“至于她……找稳婆来,今日必须验明这孽种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