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落在石面上,掉一颗停不住。
这一息她哪里还是什么冷月仙子,不过是被人锁在洞里、下一句话就能抹去的一个人。
她把额头磕在石上,磕完又抬起来,发丝黏在唇边。
“本命精血给你。”她说,“我认你为主。求你别杀我。”
陈渡蹲低半寸,让龟头死死抵住那处穴口,却不进去。他侧过头看她后脑,又看了苏清一眼。
“你也想认我为主。”他说,“可知后果如何?”
南宫月腕上的链子又响。
她看不见那根东西已经卡在最嫩的地方,只觉得一团又热又胀的肉正顶在唇瓣上,铃也被碰着了,一碰便要往小腹里跳。
她抓住他话里那点缝,喘着问。
“什么后果?”
陈渡不答。腰往前一送。
龟头上那点白浆先沾上那道肿缝,滑了一下,随即顶到一层薄膜。
薄是薄,却还完整,绷在马眼前面,像一层不该还在的窗纸。
练气九层,这里竟也不曾破过。
他丹田里的灵力一催,薄膜毫无抵挡,嗤地裂开。
两片紫肿的唇瓣被从中间撕开,短厚的肉外翻,裹不住他。
整根没入,龟头正顶在那圈紧致的宫口上,宫口嫩,一碰就缩。
南宫月先失声。
那叫声从齿缝里挤出来,又尖又短,额磕在石面上,声音从石头里反回来。
她疼,疼得两条腿在链子里抖,膝弯上的筋绷成一条。
淡粉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腿根往袜口上淌。
她死死咬着牙,把眼前那点白压下去。
压到第三息,热来了。
不是疼。
是从小腹最里面顶上来的一股热,热得不讲道理。
铃在乳尖上晃,晃一下,热往腰眼走一寸。
她心里那点硬还在,身子已经先软了。
宫口咬着龟头,一颤一颤,咬一下,穴里的水就多一分。
她听见自己的水声,听见那根东西抽出来半寸又送回去,噗的一声,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师尊教过她,女孩子要守身如玉,不能随便给人。
她守住了。
薄膜还在,方才刚被顶开。
可就在那一层纸裂开的地方,有一处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软肉,被一根东西找到了。
她疼,她也高潮。
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分不开。
她一直以为守住就是干净,此刻才知道,干净的那一处,才是最先塌的。
她也因为这一条瞧不起狐媚儿。
一个女人的身子,怎么能随便给人。
陈渡整根埋死,小腹贴上她肿起的臀尖。
穴里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缠上来,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攥住整根不放。
他侧脸看苏清,声音仍旧轻,像在品评一件刚入手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