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忍不住、身子自己反应的高潮?
松哥从来没让我这样过——不对,不该比,不该想。
陈渡感知到秦兰心神动摇,故意稍作收敛,缓缓往外抽,一边催技能。
舒爽退去得比进来还快,空虚感立刻顶上来。
秦兰思绪跟不上,身体本能不愿中断——一把抓住陈渡手腕,指甲掐进皮肉:
“等下——”
声音又软又急。
话音落地,浓重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秦兰明明是为救道侣才答应此事,可肉身的共鸣却不受控制。
背叛感像针扎进胸口:我在干什么?
我不是来救人的吗?
陈渡嘴角一勾,故意又一下顶到底。
秦兰瞬间再次高潮,痉挛抽搐,嘴里嗷嗷叫个不停,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被死死抱着,早趴地上抖了。
陈渡装作为难:“秦仙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好为难。要不算了,还是按我的节奏来。”
鸡巴没拔。就着插着的姿势,把秦兰按趴到床上。雪白屁股微微翘起,肚子下垫了枕头,腰塌成一条弧。
“这个姿势好点吗?”
秦兰以为不用再整个人挑在鸡巴上,松了口气:“嗯……好多了。”
苏清守在一旁,耳尖微热,移开目光不敢细看。
苏清心里清楚:主人出发前一晚就用这个姿势把苏清玩得死去活来。
温柔还好;狂风暴雨,这位秦姑娘可能会昏死过去。
秦兰以为能好受点。
陈渡趴上来,第一下落地——小腹像被重锤砸中,登的一声闷响,紧跟着啪的一声臀浪。
枕头把腰垫高,宫口正对着来路,躲都躲不开。
“太深了——”
后面就是有节奏的撞击。
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实。
穴里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肉棒技能加持下,几乎每两下就逼近一次高潮:抖、夹、喷一点水、再抖。
秦兰这辈子没体验过这么密、这么连续的体内高潮,脑子渐渐空白,连松哥两个字都快抓不住。
失禁边缘的感觉涌上来。秦兰拼命夹腿,夹不住——每次被顶开,热流就失控地往外涌。水声变了。苏清耳尖更红,把视线偏得更开。
在陈渡眼里,秦兰就是不停抖,噢噢噢叫个不停,汗湿的背脊反光。
陈渡两手抓住秦兰肩膀发力,秦兰上半身被拽得后仰,脸几乎朝洞顶,屁股却死死夹着鸡巴不放,像怕陈渡真拔出去。
陈渡一边插一边问:“秦仙子,你道侣要是看见你高潮这么媚,会怎么想?”
“道侣”二字如惊雷。秦兰浑身猛地一僵,流转的灵力骤然紊乱,阴道猛地夹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松哥、汤药、孩子,诸多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全是乱的。
陈渡见缝插针,猛烈抽插,再次顶穿秦兰的高潮,声音贴着秦兰耳廓,热气灌进去:
“原来秦仙子刚才已经忘了自己的道侣啊。”
这句话击溃了秦兰最后的心理防线。
对啊,我是为了松哥。
为了他才同意。
刚才那不是我——是身体,是……可快感是真的,叫也是真的。
我怎么能这么……
秦兰不知道:鸡巴一旦进来,高潮还轮不到秦兰做主。
秦兰拼命忍,肩背绷紧,哽咽挣扎:“不要……我不能抖……我要稳住心神……”
话音没落,陈渡又给秦兰一下极重的深顶,龟头碾着宫口转了半圈。
高潮炸开,秦兰眼前发白,哭腔都变了调。
崩溃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连忍都忍不住了?
时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