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阳刚跟他说张真的事,张真就改口供。
一前一后的态度,不外乎是有了依仗,收到了风声,有人在外面给他撑腰。
沈为民心里憋着一股浊气。
缓了一下,转头发现某处帐篷发呆的宋枝枝。
想起刚才枝枝心声里向大阳贪污这事。
说不定她知道向大阳其他事,去旁敲侧击一下。
他总感觉这件事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沈为民盯着宋枝枝,小姑娘的脸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枝枝,家里送过来几罐肉罐头跟营养品,你晚一点时间去我那里拿。”
宋枝枝正在脑海里翻找向大阳的瓜,没有注意到已经走到眼前的沈为民。
身旁的裴砚池瞧出她魂游天外。
不动声色伸出食指,轻轻在她的手心划了一下。
一丝细微的痒意顺着掌心窜上来,宋枝枝猛地回过神。
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沈为民。
“二伯,你能打电话联系家里了?”
沈为民点点头:
“嗯,我已经给你爷爷还有你妈报过平安了。
再过几天通讯信号彻底稳定,普通的家用电话也能恢复正常通话。”
闻言,宋枝枝点点头,她确实忘记给家里人打电话了。
主要是一开始打不通,后面又忙起来,就记得休息跟修东西了。
宋枝枝抬眼打量眼前的沈为民,只见他眉宇间还凝着几分沉郁。
方才和向大阳交锋的余压还没有散去。
【绝对是印堂发黑。】
她心里嘀咕着。
【看向大阳刚才那架势有拉二伯下水的意思。】
【二伯该不会要犯糊涂吧。】
沈为民瞧着宋枝枝神色变幻,不动声色开口:
“枝枝,刚才领导说有空去他家吃饭,他家有个千金跟你差不多大,也许你们能玩到一块。”
这话一出,宋枝枝心里瞬间警铃大作,心底急得直打鼓:
“二伯,你知道我的性格,懒得要死,交朋友还不如让我去赚钱。”
【妈耶,二伯你可千万不要糊涂啊。】
【这摆明就是鸿门宴。跟向大阳这种大脑门走得太近,将来就算不栽进去,也得扒一层皮。】
【二伯,危矣,您的升官路将止步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