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在来的路上就看到有辆车从宋枝枝学区房的路口开口,多看了一眼。
那不是裴家的车么?
大清早的怎么从这里开出去?
沈昭进来的时候,当然刘芬已经在客厅坐着了。
刘芬见沈昭知道她的事,有些不自然,打了一声招呼后,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沈家人会觉得她不安分、不懂本分,徒惹是非。
心底百转千回,纠结许久。
沈昭神色淡然,他对刘芬也没有世俗的偏见,因为他本人就离经叛道得很。
都敢登报跟沈老爷子断绝关系的主,能偏见到哪里去。
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弟妹,姜超这个人不简单,你心里应该也有数。关于他的事,你自己打算怎么处理?”
闻言,刘芬下意识抬眸看向一旁安静静坐的宋枝枝,才开口:
“就当是一场没有缘分的普通朋友。往后我不打算再见面,也不会再有任何牵扯。”
沈昭摇了摇头:
“他们有心算计,你们还会再见的。”
刘芬有些忐忑:
“那怎么办?”
宋枝枝安静坐在旁边,乖乖当一个听众。
沈昭想了想:
“那就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想做到哪种地步,再一网打尽。”
刘芬:“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沈昭:“不用着急,我会找人保护你,该着急的反而是别有所求的他们。”
刘芬只好点点头。
在这场谈话过后不久。
果然姜超再次找到机会见到了刘芬。
那是一个大暴雨夜,刘芬的当晚乘坐的那台车胎爆了,外面又下着大雨。
宋枝枝无尾熊一样挂在裴砚池身上,接到刘芬的电话。
听到车胎爆了,她挑了挑眉。
沈家司机有个好习惯,那就是每次开车启动的时候都会检查轮胎。
所以,这车胎只有可能是人为的。
裴砚池知道宋枝枝担心什么,亲了亲她的额头:
“别担心,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
宋枝枝晃悠着小腿:
“好吧。”
裴砚池为了安抚宋枝枝心底不安,带着宋枝枝在屋子里胡闹了一个遍,沙发,书桌,镜子……
***
这一边
刘芬安静的坐在车里,盯着外面的大雨,眼神从开始的惊慌的从容。
接着司机冒雨下车检查完毕,浑身湿透地折返回来,隔着车窗对着刘芬无奈汇报:
“刘厂长,车胎破损严重,现场没有工具,一时间根本修不好,拖车过来也得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