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绍谦这几天总感觉有人要暗杀他。
身后总有视线盯着他。
难道是医患纠纷,想要医闹?
他也没有医死人啊。
直到今天裴砚池过来复诊。
一进来就跟个沉默、散发冷气的木头一样。
温绍谦:“……”
他虽然是医生,但不是扫描仪,不说话怎么知道看哪里。
到底是温医生先开口了,不然裴砚池的性子能坐一天。
“你哪里不舒服?”
裴砚池回:“没胃口算吗?”
温绍谦看着裴砚池,点头:
“算,还有其他症状吗?”
裴砚池沉默,又摇摇头,反问:
“……假如你有个朋友,他要谈对象,做亲密的事,以后还会结婚,你会如何?”
得!他成心理医生了,温绍谦挑了挑眉:
“当然是祝福,假如……那人是你好兄弟吧,正常的都会真心祝福并亲自到场送上礼金。”
裴砚池一想到宋枝枝要跟别人结婚,牵着别人的手来到他面前,他还要去送礼金,立马脸黑。
他问温绍谦:
“那要是不正常呢?”
嗓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执拗的追问。
温绍谦回道:
“不正常嘛,有很多种,不过都在说明一种情况,那人很在乎那个兄弟,早已远超普通朋友的界限,占有欲非常强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裴砚池的心底。
裴砚池心跳如雷。
他对宋枝枝……
不可能,下意识否认。
他很确定自己的取向没问题,就算没有恋爱的打算,可不代表他喜欢男人。
宋枝枝只是长得乖一点,好看一点,说话好听一点,腰也软一点而已。
可知道宋枝枝跟别人亲吻的时候,自己就这么难受……这几天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裴砚池垂眸,归结为他对宋枝枝的占有欲超标。
他有钱,非常多的钱,可以一直养着宋枝枝养一辈子。
或许宋枝枝也跟他一样,有他就够了,人也不是非要结婚。
……
裴砚池挺拔的背影离开诊室,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刚走几步路,就有个人影低着头要往他怀里扑。
在对方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
裴砚池眼底寒光微闪,面无表情往旁边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