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的见面越来越频繁。
最初是为了工作,王清需要核实一些企业间的隐秘关系,林曼青则能从商业往来和资金流向中看出公开资料无法展现的东西。
再后来,谈话逐渐越过工作边界。
林曼青会在深夜打电话给他,说公司里又有一名跟了多年的员工被竞争对手挖走;王清也会告诉她,女儿最近填报志愿,两个人因为该不该离开澜江市吵了一架。
他们都没有在最初意识到,那些过分私人的倾诉本身已经是一种越界。
林曼青的婚姻在外界看来依旧体面。
丈夫经营着规模不小的连锁企业,逢年过节会陪她出席公开活动,两人也从未传出正式分居的消息。
只有林曼青自己知道,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过夜,身边的女秘书换了一任又一任。
可婚姻名存实亡,并不意味着背叛就变得理所当然。
第一次真正越界是在一个冬夜。
王清刚从外地采访回来,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
他原本约林曼青见面,是为了核对一份工程款往来记录。
林曼青赶到办公室时,却发现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右手还握着一支没有盖笔帽的钢笔。
桌上放着半盒已经冷掉的盒饭,旁边压着女儿寄回来的明信片。
林曼青替他关掉台灯,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王清却在她靠近时醒了,出于记者常年养成的警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两个人同时怔住。
“抱歉。”王清立刻松手。
林曼青的手腕被他握出了一圈浅红。她没有生气,只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你几天没睡了?”
“记不清。”
“你总这样?”
“以前更忙。”
“以前家里有人等你,现在呢?”
“女儿偶尔回来。”
“我是问你。”
屋子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澜江市正在下雪,雪光映在玻璃上,衬得办公室格外昏暗。
王清低头看见披在肩上的外套,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将它取下来递还给林曼青。
“太晚了。”他说,“我送你回去。”
“你在躲什么?”
“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你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和女儿。”林曼青望着他,“我的生活里只有公司和一场谁都不愿意先结束的婚姻。王清,我们认识两年了,你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王清没有回答。
林曼青摘下婚戒,放在堆满文件的桌角。那个动作没有让她获得自由,反而令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更加沉重。
“我知道这不对。”她说,“可我今天不想听你告诉我什么是正确。”
她吻了他。
王清没有立刻回应。短暂的接触之后,他握住她的肩膀,像是想要把人推开。可林曼青没有退,她只是闭着眼睛站在他面前,身体微微发抖。
最终,王清放下了手。
“曼青,你真的想好了吗?”
王清俯下身,将林曼青整个人抱入怀中。
由于这个动作,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隔着裤子几乎直接抵在了她湿透的紫色丝绸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怀中女人的颤抖,和那处幽径正在疯狂地一张一合。
“王清…进来吧…我想要你…啊…”
林曼青发出一声黏腻的嘤咛。
王清伸出一只手,脱掉了林曼青身上酒红色的风衣外套,挑逗地勾住了她同样是紫色文胸那根细细的吊带,慢慢向下滑动。
林曼青没有反抗,只是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爱人,胸前那对硕大的D罩杯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你的乳房真大,还这么有弹性。”
王清脱去了两人的衣服,抓着林曼青柔若无骨的小手,强行引导着她握住了那根跳动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