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花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叶湘一边泡药浴一边听歌,再一边吃着糕点,惬意得很。
泡完药浴也没回去,继续上床睡觉。迷迷糊糊之前,感觉脸痒痒的。她习惯性地甩了下手,嘟囔着说道:“凌曜,你别闹。”
苏曼琪乐呵呵地说道:“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睡啊?赶紧起来,咱们出去玩。”
听到声音不对,叶湘这才睁开眼睛:“你怎么来了?”
苏曼琪好笑道:“林恒回来跟我说,你没去送凌曜,我担心你身体不舒服就去了你家,结果你没在家。”
她猜测叶湘是不是还在酒店,没想过来一打电话还真在。好家伙,这都十一点多了还在睡觉。
叶湘补了一觉精神了些,就是身子还有些酸软:“你想去哪里玩?首先声明,逛街不去。”
苏曼琪调侃道:“看看你身上,都是痕迹,还是留在酒店好好休息!”
叶湘低头看去,锁骨一片红痕,这都是凌曜昨晚故意留下来的。她可不认输,指着苏曼琪脖子一块:“说得你身上好像没有似的?虽涂了遮瑕膏,靠这么近还是看得出来。”
两人刚订婚正是蜜里调油,身上没点痕迹才怪。不过林恒那身板,应该没有凌曜那么好的体力。
苏曼琪听到这话扑哧笑出了声:“你知道吗?凌曜那么黏你,林恒都觉得不似同一个人。他三年前交过一个女朋友,那女人说他不行,将他甩了。”
叶湘摇头说道:“你说的与凌曜告诉我的不是一个版本。凌曜跟我说那女的嫌他穷,然后做了他朋友爸爸的情妇。”
“凌曜穷?这怎么可能,他一看就是有钱人了。”
叶湘是相信凌曜说的,毕竟他没必要骗自己。而且他行不行,自己深有体会。
她笑着说道:“有钱人跟有钱人也是有差距的。就像报刊说我是富婆,但跟你们苏家比,我就是只小虾米。”
苏曼琪笑骂道:“你这也太谦虚了。咱们的小食店、你的服装厂跟制药厂,那都是日进斗金。我们家的产业,没哪一个项目有这么高的陆润。”
听到这话,叶湘不由问道:“都这么长时间,你爹地还没选定哪个为继承人吗?要知道,这事时间拖得越久人心越容易浮动,最后祸起萧墙。”
这些年她得苏家照佛,自也希望他们一家人好好的。再拖下去,她觉得苏父都控制不住了。内斗,往往就是一个家族衰败的开始。
苏曼琪嫌弃地说道:“我爹地说等我大婚以后就会将继承人定下来,不过我知道他属意贺哲。”
叶湘想了下还是问道:“你这次大婚,你爹地妈咪给你准备了什么嫁妆?”
两人的关系也没什么好瞒的,再者等结婚后这事也瞒不住。她说道:“深水湾、西摩道、九龙,各一套别墅;中环四个铺面,旺角一栋写字楼……”
听她说了一连串,叶湘皱着眉头问道:“股份呢?”
苏曼琪沉默了下说道:“苏家有祖训,苏家出嫁女不给股份。我爹地虽疼我,但也不能违背祖训。”
叶湘没对这事评价,若说重男轻女只会让苏曼琪心情更不好。她想了下说道:“曼琪,你的嫁妆要自己握牢,这可是你后半辈子最大的倚仗。”
林家有钱,但这钱能到她手里的没多少。不过苏家给的嫁妆,只要她不挥霍规划好,以后自己投资再带上她。就算苏家跟林家有什么变故,她的生活质量都不会有变动。
“我知道,这钱我谁都不给。”说到这里,苏曼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湘:“若你有什么好的项目,记得带上我。”
叶湘很是无奈地说道:“我都跟你说了,让你拿下几家奢侈品代理权,到时候保证你赚得钵满盆满,你又不干。”
“你容我考虑考虑。”苏曼琪说完后,犹豫了下问道:“阿湘,我爹地说你跟凌曜前日晚上去了驻军司令索恩将军家里,还在他家停留了三个多小时,这事是真的吗?”
四大家族消息素来灵通,想来昨日便已经听闻此事。叶湘缓缓点头,语气平静:“是真的。索恩将军是凌曜的长辈,来了港城自是要去拜访他。”
她哪能不明白,凌曜突然那带她去见驻港司令是给她找靠山。如今港城,政府与军队分属两套体系,驻军司令与港督地位是平起平坐。
如今她攀上索恩司令的关系,往后港城那些想动她的人都得好好掂量一番。这份人脉虽不能直接替她摆平所有事端,却足以形成无形的威慑,令那些人不敢轻易出手为难。
苏曼琪好奇地问道:“凌曜到底是什么身份?竟认识索恩将军,关系还那么亲近。”
叶湘想着凌曜的叮嘱,她摇头说道:“他只说索恩将军是他长辈,其他的没说。我想着林恒跟他认识这么多年都没说,也不好问。”
不是故意隐瞒苏曼琪,是凌曜叮嘱过不让对外说。他们家以前出过事,所以在外非必要不提家族。叶湘猜测应该是被绑架勒索过,毕竟这些传承多年的老钱家族仇人多。
苏曼琪戳了下她的额头:“你都跟他处对象了还不知道家世,也不怕他把你卖了。”
叶湘咧开嘴笑道:“那倒不会。他身家千万刀,将我卖掉也换不了多少,看不上那点钱。”
苏曼琪想着她刚才说的话,忍不住感叹道:“他那个前女友找的那老头,身家到底有多少?值得她舍弃一个身家千万刀、又长得这般帅的极品男友?”
这个叶湘还真问过,笑着说道:“据说那老男人资产上亿。不过那男人有妻有子,是家族联姻,另外外面也养了不少女人。”
苏曼琪瞠目结舌:“为了给一个又老又丑的亿万富翁当情妇,将凌曜这个身家千万的大帅哥甩了,这女的莫不是有什么大病?”
叶湘想了下说道:“她不知道凌曜有许多家公司股份,以为他年薪一二十万刀的打工族。”
苏曼琪觉得这样才合理:“那是她没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