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他是被吓大的? 他骤然搁下茶杯,发出重重的声响,顾池却丝毫不虚。 反倒有些无辜:“我怎么了?” “破坏我儿子的订婚宴还不算,如今又挑唆他来跟我作对”霍臣庭眯着眸,冷笑:“顾致远倒是生了个好儿子。” 顾池嫌岔开腿坐着不舒服,又翘起二郎腿,松弛往后一靠:“不好意思,我纠正一点,我是我妈生的。” “顾致远儿子在国外呢。” 至于为什么在国外,他们都心知肚明。 作为搞垮顾家的幕后推手之一,霍臣庭也省得跟他废话周旋:“离开我儿子,否则你应该有听说过,我的手段吧。” 顾池笑了,心想这台词可真俗。 还不如给钱呢。 “霍总雷霆手段,威震八方,谁没听说过?”顾池轻笑,表情疑惑:“但我跟你儿子又没在一起,何谈离开呢?” “我说的离开,是去你该去的地方,比如出国,又或者,死!”霍臣庭冷冷道。 “霍总真是好威风。”顾池又是笑:“可你用死来威胁一个不怕死的人,恐怕是失策了。” “不怕死?”霍臣庭冷笑:“那你就不怕别人为你死吗?听说顾夫人怀孕了” 他点到为止,想借此观察顾池的反应。 结果顾池仿佛听他说了什么笑话般,乐不可支道:“我死都不怕,还怕别人为我死?” “霍总,别太搞笑。” “我既然当初没出国,选择留在这,就说明那些人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威胁不了我。” “话说出口总是轻飘飘的,刀子得插进肉里,才知道疼。”霍臣庭语气沧桑,一副老谋深算的精明模样。 顾池表情没太大变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霍总要真这么厉害,你现在早把人绑到我面前了,何必费那么多口舌呢?” 霍臣庭没想到他脑子动得这么快,声音越发深沉:“我没绑,是在给你机会,让你选择。” “哦?” “我霍臣庭的儿子,不可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你要是识相点,还可以问我拿点好处离开,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可以拆散你们!” 顾池并不接招:“我不是说了?我跟你儿子只是朋友,听不懂你说的拆散是什么意思。” “难道霍总这么霸道,连儿子的交友自由都要剥夺?” 他要是能剥夺,就不需要来找这个疯子了。 霍臣庭年纪大了,当年把孩子当试验品,生得多,死得也多。 最终活下来的,就剩下五个,其中有两个都是女儿。 霍家向来重男轻女,女儿只是联姻的工具,没有培养价值,一个儿子双腿残疾,搬到了山上居住与世无争,也不适合当继承人。 剩下两个,霍恩泽身体不好,脑子更是远远敌不过霍迟聿 可霍迟聿心太软,还总被一个男人牵着鼻子转,这让他如何放心? 霍臣庭最近愁得白头发都多了几根,想再生几个却有心无力,只期盼那女孩肚子里的种能平安生下来,给他再添一个男丁。 但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谈何容易? 霍迟聿依旧是他最满意的,也是最出色的“产品”,只是最近有些不听话,该好好教一教了。 “既然你装傻,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霍臣庭起身,居高临下道:“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小伙子,你太年轻,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迟早,你会后悔今天没有好好听我说!” 一股说教味,老东西。 真当我顾池是被吓大的? 保镖跟着霍臣庭一起走了,整层楼只剩下顾池一个,他不慌不忙地给自己点了份甜品,慢吞吞吃着。 霍臣庭今天选择这么个地方,大概是很有自信,以为能把他吓跑,或者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但没想到他软硬不吃 呵!现在估计正后悔,没先把他绑起来揍一顿吧? 顾池扯了扯唇,草莓蛋糕才吃几口,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看着来电显示,清了清喉咙接通:“迟聿哥” “你人呢?”霍迟聿在出道口等了快一个多小时,原本以为是飞机延误,或者他拿行李去吃东西了。 结果他一查航班信息,发现飞机早落地了,给这家伙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 这已经是现在,还喜欢女人吗? 霍迟聿把他带回了自己家,“阿池,这个时候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 “先住我这,好吗?”他说:“等我处理好一切,你那边应该也装修好了,如果你还想回那里住,我陪你。” 霍臣庭既然已经找上门,他就算躲去那边,装朋友也没意义。 顾池默默搂紧他的脖子:“好。” 见他肯听话,霍迟聿松了口气,把人抱进主卧的床上。 “你先休息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他刚要走,劲腰就被缠住,霍池聿眼神一暗,手握在那瓷白如玉的大腿上,拇指轻轻摩擦:“怎么了?”他假装不懂。 那大腿肉实在敏感细腻,很快泛起指痕。 明明他都还没用力。 顾池腿一松,就被他握得更紧:“我有点害怕,想你陪我一起睡。” 说完,男孩瑟瑟发抖般,做作地抱着双臂。 这个角度看下去,仿佛他是个流氓,在强迫人家。 霍迟聿是真拿他没办法,带着厚茧的掌心从大腿一路摸上那截细腰,膝盖跪在床上,不断挪近:“可我说过,不陪兄弟睡觉。” 顾池似乎觉得痒,在他怀里蠕动般躲着,却四处点火:“只睡觉也不可以吗?”他模样天真,煞有其事地装可爱。 仿佛先撩拨的人不是他。 “饿了吗?”霍迟聿突然问。 顾池掀起衣摆,摸了摸白皙平坦的肚皮:“不知道感觉不出来。” 他苦恼皱眉,仿佛想到什么,胳膊肘撑着床起身,嘴巴贴在男人耳边,轻轻吹气:“迟聿”哥字还没说出口,人就被摁回了床上。 他惊呼一声,嘴唇就被狠狠封住。 霍迟聿吻得急切,像是已经忍了他很久,再也忍不住了。 手掐在他腰上,几乎要把它折断:“招我是吧?” 顾池被吻得晕头转向,还在嘴硬,断断续续道:“我没有” 很快,他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了。 口腔被肆意扫荡,顾池头皮都要炸开,指尖抓紧了男人的衣服,却忽然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