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弃命运的女巫盖上了坩埚的盖子,给恼人的打扰者开门,“谁啊——” 映入眼帘的是赫尔墨斯那张笑眯眯的脸。 赫尔墨斯,这家伙只要出现就准没好事。 喀耳刻不耐烦地把门关上。 “等等等等!”赫尔墨斯扳住门板,“是一位朋友找你有事!我只是负责带路而已啊!” “没错。” 那个只一眼便让人寒战的诡异神明扶住了她的门板,虽说可能只是无心的动作,却让喀耳刻感受到了威胁,“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阿伽庇究竟做了些什么。” 这种男人——如果他不是被赫尔墨斯带来,在见到他的幻梦 落下了。 那是阿伽庇的血肉之躯被破坏之前最后的念头。 神明是不会彻底死亡的概念,不过对于他这样力量薄弱的神灵来说,这个属性还稍有偏差——想要从肉体上毁灭他实在太过轻易了,唯一还算是坚韧的,只有带着清晰记忆的灵魂。 将自己的全部作为燃料,佐以喀耳刻的魔药,他就能够构建起蕴含庞大神力的封印,连塔尔塔洛斯的力量都可以遏止。 但是,但是啊…… 这不是头脑一热的举动,却也没有经过什么深思熟虑,他一刻也不敢细思,只是不断地用外部来麻痹自己的思绪,他没法保证下一秒的自己会冒出什么念头,又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 他只能这么做了,在解读了石壁上的预言之后,命运的重锤落下,为他宣判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