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这件事谢彰明知道后,又在沙发上坐到深夜。 真是祖坟的问题? 但也不可能真动祖坟,于是只好将假期中的谢司衍送往部队。但他年纪尚小,只能送去一些后勤部门锻炼,其中就有炊事班。 谢司衍也不负众望,成功成长为一名样貌出众,脑子出众,厨艺出众,性格还不好的犟种。 在一次谢家老宅过年的时候,谢彰明就提出要祭祖,这本是过年的传统,但谢彰明偏偏带了个道士一起去,祭祖回来后,谢彰明脸色更凝重了。 “爸,怎么了?”谢守诚问道。 难道祖坟出问题了? “没什么,先生中祖坟的风水特别好,是难得的风水宝地。”谢彰明回答,又沉思了。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 谢司衍上高中之后,性格依旧不变,甚至更张扬了,脑子更好用了,甚至还偷摸摸把谢家底细摸了个明白,也知道谢家是怎样的家族,直接就更猖狂了。 他爸他妈直接就管不了了,也没法管,谢司衍脑子灵活得要死,口才更是了得,说着说着,把这两口子直接就说得哑口无言了。 毕竟管得住一点的就是他爷爷谢彰明了,于是两口子直接假期就把谢司衍往谢彰明这一甩。 谢彰明:“……” 你要不看看你老子几岁呢? 到谢彰明这里,他也顺着谢司衍了,谢司衍做事有自己的一套标准,知道一点分寸,就足够了,反正还有他老子在,再不济,还有自己呢…… 一转头,看见谢司衍笑嘻嘻地拿着小刀去刮院里的老树,不知道要干什么。 谢彰明已经开始为谢司衍的未来发愁了。 他这个样子,能娶到媳妇吗? …… 直到谢司衍成年后,谢彰明迫不及待地就把人踢到部队中,喜滋滋地想着,自己管不住的人,国家总能管住吧?并且部队就跟个小社会一样,其中的人脉盘根错节,且极其看重实力。就算你爷爷是谁都不管用,要想在部队里混,都是要靠真本事的。 “爷爷,我进去没意见,可为什么又是炊事班开始?”谢司衍拿到部队信封的时候还多问了一句,“你这是要把我培养成一个大厨?” 天知道他在炊事班差不多从小待到大,资历都要比里面的老兵更老了。 大厨?谢彰明眼睛一亮,大厨好啊,以后估计就不愁娶不到媳妇了,希望有个眼瞎的能冲着谢司衍这一手厨艺看上他。 “这是必要流程,我也改不了。”其实能改,但是偏不。谢彰明开口。 谢司衍点点头,算是应下来,转头收拾收拾就进去了。 那几年,是谢彰明,不,是谢家过得最舒服的几年,聚餐踏青外出游玩,可谓是舒舒服服,就是谢沐晴有些担心自己儿子:“不知道司衍在部队里面怎么样……” “放心吧,就咱儿子那性格,在部队翻不了天,”谢守诚拉过妻子,“正好让部队好好磨磨他性子。” 见到自己丈夫这么说,再想想自己儿子那个性子,谢沐晴一抖。 还是让谢司衍在里面多待会儿吧…… 直到直播之夜(上)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卧室,笼出一层朦胧慵懒的暖意,洛西辞是被身侧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扰醒的。 他睫毛轻颤,慵懒地往被褥里蜷了蜷,刚微微动了下身子,一道温热结实的手臂便从身后轻轻环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掌先落在他柔软的发顶,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慢条斯理地揉了揉他蓬松的发丝,带着十足的纵容与缱绻。随后那只手微微探过床头,指尖精准按下挂断键,聒噪的铃声骤然停歇,卧室瞬间重回静谧,可原本沉酣的睡意,终究还是被搅得散了大半。 洛西辞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从朦胧睡意里抽离出来,慢悠悠转过身抬眼望去。 谢司衍已然半靠在床头,慵懒倚着软垫,膝头摊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微光柔和地映在他脸上。一副细边金丝眼镜妥帖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眉眼被镜片衬得愈发深邃内敛,褪去了平日几分桀骜,多了几分禁欲斯文的疏离感。 晨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条,脖颈线条绷得紧致,周身漫开成熟又冷冽的气场。 洛西辞望着他这副戴着金丝眼镜、慵懒又禁欲的模样,心口莫名骤然一紧,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耳根悄悄泛起一层浅淡的绯色,目光竟有些挪不开。 谢司衍察觉到洛西辞醒了,将视线投过来,将电脑放在一旁,俯身靠近他:“醒了?” “嗯。”洛西辞嗓音还裹着刚睡醒的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缱绻,缓缓撑着身子坐起身。他垂着眼,语气慢半拍地轻声问:“谁的电话?” “祁冀的。” 谢司衍低沉的嗓音就在耳畔萦绕,带着微哑的磁性。他随手将手机递过来,身子微微倾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洛西辞的额间,随即落下一个浅淡又缠绵的轻吻,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感。 洛西辞耳尖微微发烫,轻轻颔首,伸手接过手机。指尖无意间触到谢司衍温热的指腹,心头莫名一颤。 他低头看向屏幕上的时间,目光骤然一滞,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居然都快中午了…… 洛西辞一向作息规整,生物钟向来分秒不差,就算昨晚睡得晚,也从没这般昏沉睡到日上三竿过。 洛西辞拿起手机,给祁冀回拨过去:“喂?阿冀,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