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归寂》具有非常高天赋的主角下山拯救世界并结识知心好友,最后死得只剩下男主的故事,男主一边拯救一边失去,用尽全部修为拯救世界,最后定格在一个小山村里面孤独终老,为后世讲述这些江湖经历,镜头最终定格在一群打打闹闹的年轻男男女女身上,男主看着他们,仿佛想起了那段并肩作战的时光,全文完。 剧组拍摄的地方,四周群山连绵,满目苍翠。参天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筛下细碎光斑,空气里混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味道。林间鸟鸣清脆,山风徐徐拂过,只是山路崎岖难行,通讯信号也时好时坏。 而有关丛林戏与山峰戏,便先在这里拍。 林耀之的噩梦 洛西辞静静听完沈斯越缓缓说完那场诡异真切的怪梦,脊背早已被一层冰凉的冷汗浸透,贴身的衣物黏在肌肤上,泛起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尤其当沈斯越讲到父母赶路途中意外丧生的桥段时,哪怕他竭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刻意稳住面上神情,眼底猝然翻涌的震惊与彻骨的悲痛仍旧无处藏匿,慌乱心绪透过眸色尽数泄露。 他指尖不自觉微微蜷缩,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沈斯越口中虚幻的梦境细节,每一处经过、每一段遭遇,全都和原世界线发展分毫不差…… 谢司衍全程沉默缄言,没插半句嘴。 他指尖捏着温热的紫砂茶壶,动作沉稳从容,一遍又一遍慢条斯理地给沈斯越空了的茶杯续满热茶,眉眼沉静,周身气场安稳内敛,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方才两人的对话、洛西辞所有细微的情绪波动尽数收在眼底。 直到沈斯越起身迈步走向洗手间,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谢司衍这才停下添茶的动作,缓缓抬眼,漆黑深邃的目光直直落在身侧的洛西辞身上。洛西辞垂着眼,长睫黯淡,整个人还陷在方才的震撼与恍惚之中,神色空空落落的,一副心神大乱、思绪飘远的失神模样。 他薄唇轻启,打破室内凝滞的寂静,嗓音低沉温和,带着刻意放缓的慵懒随意,掩去了眼底的深究:“今晚想吃什么?” 骤然响起的声音像一道轻响,猛地拉回了飘在云端的洛西辞。 洛西辞浑身微僵,心脏骤然一缩,几乎是本能般飞快偏过头,将大半张脸转向另一侧,避开谢司衍探究的视线。他生怕眼底尚未压下去的慌乱、震愕与茫然被对方看穿,指尖悄悄攥紧,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故作平静地轻声应答:“都可以,我都行。” 语调平平淡淡,刻意装出一副随性淡然、毫无异样的模样,可细微的语速起伏,早已悄悄出卖了他不稳的心境。 谢司衍点点头,随后发现洛西辞看不到,便开口:“行,那我安排?” “你安排吧。”洛西辞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内心的惶恐压下,但那股阴影始终萦绕在他心头。谢司衍也没有说话,平常两人总叽叽喳喳恨不得说尽所有情话,等到洛西辞缓过神来,沈斯越已经回来了。 “刚刚说到哪了?哦,对,就因为这个恐怖的梦,太真实了……”沈斯越开口,随意往靠背上一靠,“所以我就回国了,随便在国内玩一段时间,等梦中那个时间段过去再说。” 那场离奇怪梦缠了沈斯越整整两三天,整件事处处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蹊跷。起初他只当是偶然梦魇,一夜噩梦醒过便作罢,谁知这梦境如同附骨之疽,接连三天夜夜重复,一模一样的画面反复在睡梦中上演,搅得他夜夜睡不安稳,醒来后心头总萦绕着莫名的阴郁。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清早,天光刚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床头的手机忽然突兀作响,来电备注赫然是亲姐沈清蓉。沈清蓉早已许久断了联络,毫无预兆打来电话,沈斯越盯着跳动的屏幕,一瞬间脊背发麻,险些生出撞见鬼的恍惚错觉。 “喂,姐,你别吓我啊?大早上的打我电话……干什么?”沈斯越拿着手机,眼底下挂着黑眼圈。 “斯越,你还没有起床啊?”沈清蓉吃过午饭后,正在换衣服准备出去逛逛,虽然儿子一回家就给家里面带来一点“震撼”,但是不妨碍她很高兴洛西辞能回来,听见沈斯越这么说,不自觉地看了看表,国内的时间是下午,而国外也差不多早上了。 “没什么,就最近没睡好。”听见沈清蓉的话,沈斯越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庆幸的感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