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西辞开口。 谢司衍的动作果然停顿了一下,随后坏心思地勾勾手,果然收获了洛西辞的轻哼,满足地笑了:“要不要我换一个?” 洛西辞简直羞愤得要死,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往后缩。 “怕什么?”谢司衍成功将人揉软之后,便开始吻他。听到心爱之人的喘息,他觉得自己心里被甜意侵占。 洛西辞太甜了,哪有人的皮肤是甜的? 谢司衍听过这种说法,心上人是甜的,一开始只以为是自欺欺人,但没想到并非虚妄的譬喻。爱意会打通感官的边界,激素翻涌带来绵软的愉悦,眼底的偏爱又蒙上一层温柔滤镜,于是触到他的肌肤、靠近他的瞬间,连周身的气息、相触的触感,都慢慢浸出清润的甜。 “宝贝儿,你好甜……” 谢司衍舔了舔唇。 继续往下。 谢司衍嘴上不停。 “等……等一下……” “过瘾了?”谢司衍轻笑一下。 热气喷出来使得洛西辞的身体一颤,手拍了拍他的腰,“还有更舒服的呢……” 洛西辞只觉得一股奇怪的东西在身体里胡乱窜着,谢司衍的手仿佛淬了火一般,舌头了,明明略过之后便是冷的,但洛西辞却觉得更加难受。 想继续,却又被这恐惧折磨着退缩。 这感觉太奇怪了…… 洛西辞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要不是谢司衍时不时地轻轻“提醒”他一下,他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 心跳也很快。 眼眶不自觉地漫上水雾,似乎快要哭出来一般。 谢司衍抬眸看了一眼,轻轻地安抚着自己的爱人,洛西辞这副样子,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他不至于分辨不出来。 突然,洛西辞身体一颤。 在洛西辞控制不住的时候,谢司衍缓缓张开嘴。 没关系,他对爱人会多一些耐心。 …… 洛西辞是被吻醒的。 看到的便是爱人的帅脸。 洛西辞原本被扰醒的火气瞬间就消了,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又干又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谢司衍见状,将他从床上扶起:“来,喝点水……” 这不动还好,一动,一股酸疼就从自己身下传来,洛西辞愣了一愣,随后脸顿时就红了。谢司衍将水杯递到他嘴边,洛西辞就着他的手喝下去,等稍微歇了一会儿,才沙哑着开口:“什么时候了?” “吃午饭了……”谢司衍坐在床边,扶着洛西辞的腰,将他靠在自己身上,“该起床了。” 洛西辞虚弱地点点头,随后便被谢司衍抱起来,去到厨房,位置上还有软垫,洛西辞一坐下,脸不由自主地有些扭曲起来,只能调整姿势,让自己舒服一些。谢司衍今天做的午饭很清淡,洛西辞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看着手机。 手机上都是昨晚许亦和陈默发过来的东西,是昨晚的事件经过,洛西辞大概扫了一眼。 反正结果已定,看不看都一样。 “看什么呢?”谢司衍坐在他旁边,拿过他的手机,“我看看。” 洛西辞放手将手机让给他,谢司衍看了看,挑了挑眉:“就这啊?昨晚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洛西辞吃了两口,随后就不肯动筷了:“你吃吧,我不吃了。” 谢司衍一愣:“怎么了这是?” 洛西辞看着他:“就是有点累。” “……” 谢司衍想到昨晚,绯色也悄悄蔓延上耳朵,昨晚他觉得差不多了,正想从洛西辞身上起来时,洛西辞哼哼唧唧地抱住勾着他的腰,不肯放他离开,谢司衍看见洛西辞那情迷意乱的脸,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他最后的记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日光…… 吃醋(上) 祁冀的表妹,温舒,刚结束《古韵东方》节目的录制回来,便被叫回了家里,此时正站在自家的院子面前,看着被树影遮住的庭院叹气。 真不想回来…… “哎?温舒,你回来了?” 正打算踏进自家庭院,便看见建筑里面有人开门出来,是自家表哥,也就是寰宇直播负责人——祁冀。 “表哥。” 温舒定睛一看,还以为认错人了,素来偏爱艳丽花哨穿搭的祁冀,一向走到哪都格外惹眼,如今褪去缤纷衣衫,换上简约正经的服饰,那份漫不经心的纨绔气也淡了许多,看着竟格外端正。 表哥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几日不见连审美都变了? “正好,你进来和我小姨他们说吧,反正我说了他们也不听,我烦都烦死了。”祁冀立马过来给她开门,低声和她说,“反正还是那些破事,叫你赶快回家继续参加小提琴的比赛之类的……” 温舒点点头,询问道:“表哥,我该怎么做?” “正常说就行。” 祁冀知道温舒待在寰宇有多开心,结果一回来又变成了以前那副样子,所以他提议温舒直接把这段时间在寰宇的感觉说出来。 看到温舒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祁冀问道:“对了,录节目怎么样了?” “还行,前辈都挺照顾我的。” 温舒是第一次上节目,虽然比赛时面对很多镜头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但录节目毕竟不一样。不过录节目的老前辈都挺慈祥的,知道她不怎么习惯,就慢慢带着她进入状态,甚至还给她讲了讲自己的故事。 温舒听得开心,心里也慢慢放松下来。 听见她这么说,祁冀也放心下来,对她摆摆手:“行了,那你自己进去吧,我要出去了。” “表哥,你不吃饭了吗?”温舒看着抬脚就要往外走的祁冀,出声唤住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有祁冀站在自己这边,方才的场面总能轻松不少,她本还想着饭后再和他多说几句。目光不经意扫过对方眼下浓重的青黑,哪怕祁冀刻意垂着眼帘遮掩,那股掩不住的倦怠与低落依旧清晰可辨。瞧他这副心绪沉沉的模样,温舒心知他定是遇上了烦心事,便也不再多留,识趣地收了话头。 “不吃了。”祁冀随意地挥了挥手,眉眼间没半分往日的散漫笑意,声音也透着疲惫,“走了,拜拜。” 温舒对着他的背影轻轻摆了摆手。 祁冀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的瞬间,独处的空间仿佛放大了心底的酸涩,方才强撑出来的平静轰然碎裂,脸色愈发难看。他靠在座椅上沉默片刻,指尖捏着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阿辞?” 电话那头传来洛西辞沙哑的嗓音,混着几分慵懒朦胧,听着像是刚从睡梦中醒转,又像是连日劳顿累得嗓子发紧:“怎么了?” 换做往日,祁冀定然会打趣几句,可如今他满心皆是失恋的郁结,提不起半分玩笑的兴致,只沉沉叹了口气,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烦闷与落寞:“晚上有空吗?出来一起喝杯酒。” “有,晚上见。” …… 电话里的话音刚落,身侧便覆来一道温热的阴影。谢司衍挨着洛西辞坐下,长臂顺势牢牢环住他的腰肢,掌心贴着衣料,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往自己怀中一带。他微微俯身,下颌线绷得利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不等洛西辞多说半句,便偏头吻了上去。 气息骤然交织,带着独属于他的强势与灼热,带着莽撞又执拗的亲昵。洛西辞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手机,连忙抬手将屏幕按灭收起,素来温和的眉眼此刻敛去了平日的慵懒,染上几分少见的沉凝与严肃。他没有立刻推拒,脊背微微绷紧,周身的氛围也跟着变得缱绻又紧绷。 洛西辞有些漫不经心地和谢司衍接吻,谢司衍敏锐察觉到洛西辞思想跑偏,用力吸了吸他的舌头,有些不满,随后放开他:“怎么了?” “祁冀出事了。”洛西辞捏了捏他的手。 虽然他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国了,但和祁冀是从小到大的朋友,默契是不用说的,祁冀的一个语气洛西辞都知道他是什么心情了,他有些担心,祁冀和霍子昂性格不一样,霍子昂是外表大大咧咧但内心敏感,祁冀虽然也大大咧咧的,但是他认死理,在他眼里,很少有事能进他心里的。 身旁的谢司衍闻言,手臂依旧虚揽着他的腰,闻言眉峰微挑。他和祁冀交集不算深,大多时候都是在公司事务上碰面,印象里对方风趣随和,嘴上爱打趣说笑,办事却沉稳靠谱,实在看不出会遇上烦心事。“他?”谢司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解,“能出什么状况?” 洛西辞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叫我晚上喝酒呢……” 他太了解祁冀了,这人向来心里藏不住事,平日里再怎么故作洒脱,几杯酒下肚,所有心绪与委屈都会尽数袒露出来。想来这次,是真的遇上难解的难处了。 “行,那到时候我去接你?”谢司衍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腰,“你先躺下,我帮你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