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光生气的时候都是闷着不说话,哪像现在这样会和自己吵架? 谢司衍一怔:“扶光,你是不是——” 洛西辞心里一紧。 坏了…… “叛逆啊?”谢司衍继续说。 “……”洛西辞深吸一口气,“我没有。” 还没有?这明显就是叛逆啊…… 谢司衍话音一转:“行,你想开公司的就开吧。” 洛西辞也没想到谢司衍这么容易妥协,愣了一下。 谢司衍猛地站到他身前,跟个特工一样左看右看。 “哥,你干什么呢?”洛西辞看着谢司衍如临大敌的样子,哭笑不得。 谢司衍笑道:“职业习惯。” 洛西辞含笑,并没有应答。 谢司衍?职业习惯? 搞笑呢…… 谢司衍隔绝洛西辞看向厅里面的视线,将自己的副官留下,带着洛西辞溜之大吉。 车上,洛西辞看着谢司衍良久,开口:“哥,家里有酒吗?” “……有。”谢司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扶光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喝酒。” “我知道,就喝一点点……” 番外前世:我们终将相爱7(完结) 谢扶光如今的身体状况能喝酒吗? 谢司衍觉得不应该让他喝酒,但是看到洛西辞的眼神,他又不好拒绝:“只能喝一点。” “好吧好吧。”洛西辞往椅背上一靠,就这么笑着看谢司衍纠结的样子。 车稳稳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 “上将,你先稍等。”司机皱着眉看向站在别墅门口的人,从口袋里拿出检测仪。 谢司衍看了一眼:“没事,我朋友。” 见了鬼了,沈惊妄怎么在这? 洛西辞的目光放在站在别墅门口的人,看清面容之后,吸了一口气。 这人长得真妖孽啊…… 男人的长相生得极富蛊惑感。眼型狭长,睫毛又长又密,垂眸时投下一小片阴影。抬眼的刹那,眼尾那一点似有若无的艳色便露了出来,不笑还好,一旦唇角勾起一点浅淡笑意,整个人便漾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风情。骨相俊朗分明,不会显得女气,那份惊艳藏在眉眼之间,不经意一瞥,便能勾住旁人的目光。 这人是谁啊? 洛西辞有些好奇,伸着头张望。 “别看了。”谢司衍看见洛西辞的目光全部被沈惊妄吸引走,连忙遮住他的眼,脸色有些难看,“扶光,下车,到了。” 沈惊妄回头,看见谢司衍走下来,懒洋洋地说:“有了弟弟连消息都不回了,谢司衍你这个狗。” “……” 洛西辞听见沈惊妄这么说,顿时确定了,这人就是谢司衍兄弟。 神态,说话方式一套一套的。 “闭嘴。”谢司衍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你这话说的,我俩这么多年兄弟,无聊的时候找你都……” “说实话,不然我削你。” “这位是扶光弟弟吧?”沈惊妄眼中惊艳,猛地上来拉住洛西辞的手,“我是沈惊妄,你哥的好朋友。” “我靠,沈惊妄,你离他远点。”谢司衍猛地岔到两人之间,将洛西辞挡在身后,“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啧。”沈惊妄看着眼前这位美人被谢司衍隔开,不满地皱眉,随后转向洛西辞,又笑眯眯地挥挥手,“你可以叫我惊妄哥哥。” “你恶不恶心,滚。”谢司衍拉着洛西辞,打开门,将洛西辞先推进去,留自己和沈惊妄在外面。 “啧,你这没意思了。”沈惊妄抱着手,“怕什么?怕我给人抢走?” 谢司衍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你家就在隔壁,走好不送。” 肯定是哲珩告诉他自己会来s市的…… 沈惊妄吊儿郎当地开口:“这就是你那冠夫姓的弟弟?” 话刚说完,谢司衍脸猛地红了:“什么冠夫姓,你他妈瞎说什么呢?” “……”看见谢司衍脸红的沈惊妄一愣,他从来没见过谢司衍这么扭捏的样子,怎么说呢……有点恶心,“我靠,你这什么动静?快奔三的人了能不能不要搞这么一套。” “求你了,闭嘴吧……”谢司衍只想捂脸。 连沈惊妄都看得出来,那扶光呢? 一股热意和燥意从后背上涌上来,谢司衍捂脸:“人你也见到了,回去吧。” 求求了,就沈惊妄这个嘴上没什么把门的,万一在和扶光的交谈中露馅了怎么办? 扶光会不会吓到? “别啊……人是见到了,我还没了解过呢。”沈惊妄笑着开口,能见到谢司衍这恶心的死动静,可太好玩了,“这几天s市,我要和你们一起玩。” “滚滚滚。” …… 等谢司衍进门的时候,洛西辞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手里拿着两瓶酒。 白的? “哥,你回来了……你朋友呢?”洛西辞看见谢司衍就这么一个人进来,一愣。 他就这么把朋友关在外面了? “别管他,他就住在隔壁。”谢司衍坐在洛西辞身边,看着那两瓶白酒,“扶光,要不换红的喝?” 他酒架上有不少绝版的好酒。 洛西辞摇摇头:“放心吧哥,就喝一点点。” “行。”谢司衍点点头,站起来,“你等我一下。” …… “……不是大哥,你要干什么?” 隔壁,沈惊妄看着站在自己别墅门口的谢司衍。 “扶光要喝酒,我还有点事,你去看着他,别让他喝多。”谢司衍一连串地输入。 大哥,你念对联呢? 沈惊妄面色复杂:“红酒不会喝醉吧?” “白的。”谢司衍也不知道扶光去哪掏的白酒,估计是别人送的,两瓶两斤装的茅台。 “……我靠你这个狗,你自己跑了?留我一个人和他喝啊?”沈惊妄深吸一口气。 “走吧,就让你看着他,别让他多喝。” 谢司衍置若罔闻。 …… “扶光弟弟,我来串门了。” 洛西辞看着谢司衍身后的沈惊妄,默然。 “来,你惊妄哥哥陪你喝,就当是欢迎了。”沈惊妄一屁股坐到洛西辞旁边,“你哥还有事,等他处理完之后再来找我俩,我俩先喝。” 我他妈让你看着他…… 谢司衍捏紧了拳头,猛地深呼吸。 算了,惊妄做事自有分寸…… …… 等谢司衍洗好澡下来的时候,客厅里面只有洛西辞坐着。 洛西辞坐在地板上,后背倚着沙发软垫,身形微微歪斜。烈酒烧红了他的眼尾与耳尖。他半阖着眼,脑袋无意识地轻轻歪靠在沙发侧边,手臂随意搭在膝头。醉意沉沉,连指尖都透着发软,露出了少见的脆弱。 “……” 操了,沈惊妄,我要杀了你。 谢司衍快步走到洛西辞旁边,蹲下,将人扶起来放到沙发上,去查看桌上的酒。 一瓶酒已经完了,甚至第二瓶已经开封,喝了不少。 靠…… “扶光,扶光……”谢司衍呼唤洛西辞,将他抱起来。 “……啊?哥?”洛西辞听见声音,缓慢地掀开眼皮,视线还有些失焦,过了片刻才看清来人,唇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 完了,神志不清了…… 沈惊妄呢? 谢司衍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紧了几分,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过洛西辞泛红的脸颊。指尖缓缓划过发烫的颧骨,最后停留在柔软的唇角,低沉暗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畔落下,温热气息扫过耳廓: “扶光,乖孩子,沈惊妄呢?” 酒精早已浸透洛西辞的神智,他脑子昏沉一片,对外界的感知只剩下身后那副令人安心又灼热的怀抱。听见耳边的声音,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像是本能一般,侧脸微微一转,温顺又缱绻地将脸颊贴上谢司衍的掌心,肌肤相触,滚烫的温度互相交融。 长长的睫毛慵懒地颤动了两下,他半睁着眼,视线涣散朦胧,醉意模糊了所有思绪,语气黏糊糊,带着一丝茫然的沙哑: “谁?” 洛西辞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肩头轻轻蹭着他的胸口。谢司衍垂眸,目光沉沉锁着怀中人仰起的侧脸,掌心感受着那片温热柔软,喉结不受控制地缓慢滚动了一圈。 谢司衍没忍住,轻轻低头,亲了一下洛西辞的额头:“刚刚和你喝酒的人呢?” 洛西辞感受到冰凉的触感,感觉舒服极了,听见谢司衍的询问,脑子转了一下:“好像在厕所。” “……”谢司衍觉得有种不妙的感觉,见洛西辞浑身发软,连坐直都有些费力,谢司衍不再多言,手臂稳稳穿过他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