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时,叶景辰刚好回到东宫,他教小崽子们‘畅所欲言’即可。 当天晚上,有的人冥思苦想,有的人奋笔疾书,有的人不以为意,有的人则懵懵懂懂,压根不知道有作业要写。 小木头 承乾宫。 给皇帝请安之后,从叶静姝开始,众皇子公主依次上交自己写的策论。 轮到叶景宁的时候,他还在垂着头玩自己手中的鲁班锁,一点都没有要交策论的意思。 “景宁,该你了!”皇帝提醒他。 他抬头看着皇帝,一脸茫然。 “七皇弟,策论你没写吗?我昨天跟你讲过的!”叶景安就站在他旁边,小声问他。 “没写”叶景宁慢吞吞的说。 说完,他又垂头玩起了鲁班锁,将皇帝晾在那里。 叶景和是故意无视皇帝,叶景宁则是眼睛里根本就看不到皇帝的存在。 就连皇帝本人,也说不清楚到底哪个儿子更让他觉得糟心! “张顺德——”皇帝喊了一声。 无需多言,张公公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走到叶景宁面前。 因为张公公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他刚走到叶景宁面前时,叶景宁就有所警觉,两只小手攥紧了手中的鲁班锁。 “七殿下,老奴得罪了!”张公公说着,伸手去抢,第一下竟然没抢过去。 “我的”叶景宁咬着牙说,攥着鲁班锁的手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这一下为难的变成了张顺德,用力吧,怕伤到七殿下,不用力吧,抢不过来。 他试了几次都不行,只能回头向皇帝求助。 “老七,撒手,不然朕下令让人没收你所有的鲁班锁!”皇帝沉声道。 叶景宁嘴一瘪,眼中含泪,但是手却仍然没有松。 “景宁,你的鲁班锁我先替你保管吧,一会再还给你!”叶景辰走过来笑着对他说。 张公公如释重负,连忙撒手,小跑着回到皇帝身边。 叶景辰把手伸到叶景宁面前。 僵持片刻,叶景宁主动将手中的鲁班锁放到叶景辰手掌中。 他所有的玩具,包括他最喜欢的鲁班锁,都是皇兄送给他的,皇兄送了他好多不同构造的鲁班锁,皇兄是好人! “乖!”叶景辰另一只手趁机摸了摸叶景宁的小脑袋。 看到这一幕,皇帝气得牙痒痒。 “父皇,景宁年纪还小,而且对政事也不感兴趣,你就放过他吧!”叶景辰替叶景宁求情道。 “这堆木头有什么好玩的?他是皇子,岂可玩物丧志?!”皇帝黑着脸说。 “您有七个儿子呢,还有四个女儿,也不缺景宁一个吧?再说了,景宁玩的可不是普通的木头,是鲁班锁,一般人想玩还玩不明白呢!不信您试试看能把这些木头分开不?”叶景辰说着将鲁班锁递到皇帝面前。 “我的”叶景宁扯着叶景辰的袖子,小声提醒。 皇帝的脸更黑了,不接鲁班锁,而是朝着叶景辰伸手,冷声问:“你写的策论呢?” 四根木头搭在一起的鲁班锁他都要拆半天才拆下来,这种十几根木头的,皇帝一点都不想尝试。 这么多崽子都在这里看着呢,逆子让他拆这个玩意,是存心想让他丢人吗?! “父皇先看他们的,儿臣的策论先卖个关子,最后再给您过目!”叶景辰将鲁班锁收了起来,笑着说。 “那朕就拭目以待!若是你的策论令朕不满意的话,朕唯你是问!” 皇帝冷哼一声,先打开了叶静妍写的策论。 其实也不算是策论,因为只有几句话。 在如何保证将士忠诚效命后面,叶静妍写的是派亲信时刻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