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兄还说了,等再过两年,他去了户部之后,就有能力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改革了。 对于如何保证将士的忠心,叶景铭的策论写了两个观点。 耍心眼子 对于国库的增收,叶景铭则主要从农业方面着手,提了一些建议。 首先,就是推广优化后的粮种,并且不断培优。 其次,兴修水利,最大程度降低干旱和洪涝等天灾对老百姓的影响。 最后,没有田地的老百姓可以自己开垦荒田种植,开垦出来的田地受官府认可保护,由官府开具田契,且官府提供粮种,并且三年之内免税,三年之后,再正常交税。 叶景铭提的这些建议,看似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实则意义深远。 最关键的是,他所提的建议并不尖锐,推行的阻力较小,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皇帝很欣慰,“这两年你在吏部做的很好,这篇策论写的也很稳重!” “但是优化后的粮种是什么意思?”他问。 叶景铭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这么问,当即看向叶景辰。 粮种培优之事一直都是皇兄在做,能取得成果也都是因为皇兄的奇思妙想和不断实践,这样于国于民都有利之事,难道皇兄还没有告知父皇? 难道皇兄有什么计划? 那他将这件事写进了策论之中,会不会影响皇兄的计划? 叶景铭有些担心,但是他又想到,皇兄事先已经看过了他的策论,若是真有不妥当之处,皇兄一定会跟他说,既然皇兄没说,那说明这件事没有关系? “父皇,我们不是在东宫填了半亩池塘种稻谷嘛,这些年误打误撞,培育出了产量更高、味道更好的稻谷,这件事儿臣不是已经告知过您了吗?您不记得了?”叶景辰神色如常的问。 “有这事?”皇帝满头问号。 他是知道众皇子公主在东宫种植了半亩田的稻谷,一应种植事宜都是他们自己亲力亲为,他甚至亲自看过好几回小崽子们在田里劳作,沾了一身泥巴的狼狈模样。 做生意 皇帝看着叶静嫣的那份计划书,久久都没有说话。 叶静嫣有些慌,低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不会写策论,这篇计划书是在她脑海中构思了许久的。 自从当初皇兄带她出宫,让她学着买东西,她发现同样的胭脂只是换一个瓶子装价格就能提升四倍之后,她就萌生了这样的念头。 这些年就算她再不喜在人前露面,也总有一些场合是她避不开的。 因为这张脸,她得到了太多的关注。 而除了这张脸之外,她穿的衣裳,戴的首饰,甚至嘴上抹的口脂,都很受那些贵女们的关注。 她们似乎很喜欢跟她穿类似的衣服,戴类似的首饰头饰,抹一样的口脂! 所以,她一直都在想,如果她能开这样一间铺子,专门卖那些贵女们想要的东西,她们都是不缺钱的主,是不是不管她卖多贵,都有人愿意买? 这次父皇要求她们写策论,她怎么都写不出来,鬼使神差的,她就写下了这份计划书。 来承乾宫的路上,她还将自己的计划书给皇兄先过目了的,当时皇兄就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才把计划书还给她。 父皇不会生气了吧? 明明皇兄看了什么都没说,如果计划书有问题,皇兄一定会提醒她的。 这样想着,她挪了一小步,又挪了一小步,想把自己移到皇兄背后去躲着,这样万一父皇真的生气了的话,皇兄还能救她一命! 但是她还没移到皇兄身后,父皇就先看了过来。 父皇看她的眼神,跟皇兄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