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住?”韩方驰蹲他旁边问。
何乐知刚要说他自己住,眼神一转,说:“两两一间。”
“你跟同事住一间?”韩方驰看着他问。
何乐知低着头说:“是的。”
韩方驰回头从茶几上拿了手机,在那儿点来点去。
何乐知手机一响,他看了眼,失笑:“给我转钱干吗?”
“你单开一间。”韩方驰把手机往沙发一扔,说。
何乐知点了退回,笑着说:“我骗人呢,我们一人一间。”
“我说呢。”韩方驰扫他一眼,“跟我都不能住,跟同事能了。”
“我天啊,那都几百年的事儿了还记我仇呢。”何乐知眨眨眼,“再说后来不是我留你跟我住的?你说话靠点谱,医生。”
韩方驰脸上也没个表情,整理行李箱,头也不抬地说:“不记得了。”
不该记的记一年了,该记的记不住。何乐知隔着摊开的行李箱看他,突然抓了下韩方驰的手,拇指在他手腕上刮刮,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好玩儿呢。”
韩方驰抬起头来,何乐知眼镜后面的眼睛笑得眼尾稍微垂下来。
韩方驰在恋爱上吃的亏就是他这人太“正”了。
想想也有意思,每个人跟他的童年时、少年时比起来,看起来似乎不一样了,可实际上芯儿里装的还是当初那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