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要不了他的命,但也可以让某些事情变得名正言顺。
裴言继续道:“如今带头污蔑公主陷害废太子的人乃是刘丞相,臣已查到,他此举是为了让皇上赐死公主,好趁机谋权篡位,证据都在这里,还请皇上过目。”
是刘丞相与其他几位官员来往谋划的密信,这都是沈绵提醒他去查的,废了些功夫。
除此之外,他还抓到了几个证人。
虽然不知道沈绵为什么会那么早就怀疑刘丞相,但眼下,他只想能够帮到沈绵,其他的已经无暇去想。
昌明皇帝看着那一封封想篡位的信,气得脸色发白,直接把这些事情交给裴言,让他捉拿刘丞相,及其他贼人。
至于沈绵,他也明白,她的重要性,她是他唯一的血脉,他杀了她,就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了。
关于和亲一事,昌明皇帝也有所犹豫。
“皇上,最迟一个月,鲜卑使臣就会进宫参见您,和亲一事对大夏百害无一利……”
慕容浔话还未说完,就被沈绵打断。
她笑看着他,“如果王子愿意嫁来大夏,我愿意和亲。”
慕容浔滞住。
她眼神如此冷漠,里面的爱意早已消失。
有人帮他,她连演都不愿意演了。
真是坏极了。
慕容浔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就喜欢她这坏坏的,又劲劲的样子。
可让他来大夏,且不说他愿不愿意,他父王,鲜卑万千子民都不会同意。
他虽然骨子里厌恶极了鲜卑某些崩坏的礼俗,可那毕竟是他的王土。
而他也要成为未来鲜卑王,怎可来大夏和亲。
“我看得出来,王子并不愿意,既如此,王子便回去吧。”
可要他舍了她,他实在是不甘心。
“怎么回去,你我之间发生的事,你全忘了?”
慕容浔眼神打量着她的脖颈,露骨的意味很浓。
沈绵已经用脂粉掩盖了痕迹,可被慕容浔那样看着,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看透了。
她面无表情的睨向他,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王子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好,公主既然忘记了,不妨我帮你回忆回忆。”慕容浔气笑了,“五日前,在琉璃殿……”
裴言察觉到沈绵和他之间有些异常,眉心微蹙,仔细听着,下一刻,慕容浔的声音就被她蓦然打断。
“父皇,儿臣看这慕容王子也不想回去了,他竟敢设计行刺您,不如还是赐死吧。”
慕容浔声音一点点顿了下来。
赐死?
好啊,真有她的。
她是想杀人灭口吗?
以为这样他就不会说了?
他冷笑着继续:“当时裴将军也在,公主说她只爱……”
“绵绵!”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