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时星手上电话手表的位置,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这个呢?” 他早就买通了部分侍者,能够为他打探到许多关于时星的消息。而时星用电话手表拍照一事,也被传到了江鹤松的耳中。 只是他花了大价钱将那人的口封了,才没有让这件事传到简承的办公室里。 时星是被监禁的,甚至是没有自由的状态。 那么此时的他,定然需要一只光脑。 便携的、便于隐藏的,甚至是能够屏蔽信号的。 江鹤松手中的这只就是。 简阮的脚步停住了。 似乎只有在熟人面前,他才是时星。 此时他看着那只光脑,眼中满是纠结。 收不收呢? 会不会又是江鹤松给自己设的一个陷阱? 说不定他已经与帝国某些人勾结,交换了利益。 可江鹤松已经将那只光脑拆开,带到了简阮的手上。 看着简阮这双白皙修长的手,就仿佛是戴上戒指一般。江鹤松将那只光脑缓缓地扣在时星的手腕上,甚至能够以假乱真。 没错,这只便携式光脑居然与电话手表的外观一模一样。 这也是江鹤松的小心思。 他不比那个魔丸陆霄差。 甚至以他缜密的思维,能够为时星准备更多东西,哪怕是倾尽全力。 简阮同样也在惊叹这个设计,倒没有注意到他们此时较近的距离。 好吧,他已经打消了方才那个念头。 江鹤松不会是要给自己设陷阱的。 陷阱没必要做得这么逼真。而这只光脑,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定制价约在百万左右,是简阮根本不会考虑的款式。 可此时逃跑在即,他确实需要。 简阮的面色缓和了些,看着面前的江鹤松,那双绿眸就这样盯着他,仿佛邀功似的。 “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 等他逃回联邦后,说不定还会被联邦军部立案调查,只因为他是简阮的身份和大变样的模样。 若到时候冷言可以护住他的话,也不一定能够在出走联邦 “你瘦了。” 这句话配上江鹤松忧郁的眼神,就仿佛是亲近的朋友对自己心疼一样…… 不过自己真的瘦了吗? 简阮没什么感觉。 但是从数据上来看,他应当是胖了一斤的。 十八九岁的年纪,还在长身体。 那么纯粹就是这绿毛眼瞎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说不定还在阴阳自己长胖了,结合上一次江鹤松说自己瘦了,简阮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他在说自己心胸狭窄。 眼瞎的江鹤松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眼瞎了,依旧是用那双看似深情的目光打量着简阮。 “哦,你倒是胖了。” 简阮看着江鹤松有些瘦削的面庞,笑了笑。 不就是说反话吗?他也会! 江鹤松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忧郁起来,这反应不对吧?不应该是感动吗? 可此时,从不远处走来的帝国侍者却在提醒着简阮,“殿下,您该回宴会了。” 作为宴会的主角,简阮不能缺席太久。 简阮略带有歉意,却实则没什么歉意的眼神看着江鹤松。 江鹤松极有眼力见地松开了拉着简阮袖子的手。 “最后一句话。” 看在这小子给自己提供了帮助的份上,简阮有了些许耐心。 “说。” 那句话脱口而出。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怎么回事,江鹤松想从简阮嘴中得到比朋友更好的答案。 哪怕这个朋友的名分也是他强行讨来的。 可强扭的瓜甜不甜,尝一尝才知道! 旁边的侍者张大了嘴巴,立刻回避了。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啊?皇孙殿下被追求者赖上了吗?甚至在逼问身份? 此时只剩下两人,简阮的眼珠子转了转。 什么什么关系? 不就是朋友吗?之前还不是的。 简阮从前也不会觉得自己会和江鹤松成为朋友,自从江鹤松上次在星舰上用秦御的光脑和自己视频后,气氛就变得不太对劲了。 那么江鹤松究竟是真的想和自己成为朋友,还是仅仅只想夺走弟弟身边这个唯一的朋友? 简阮分不清。 “你知道黄皮子讨封吗?” 这个民间传说,简阮记得很清楚,从前他就在网上看到过。 “什么?” 江鹤松愣了愣,作为江家继承人,虽然是冲浪第一线的学生会长,可对于这种民俗传说,还是不太熟悉的。 “我面前就有着,真正的人皮子讨封。” 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 不就是朋友吗?还能有什么? 简阮承认自己确实瘦了。 他如今的心胸变得更为狭窄了,耐心也不够。 也算是瘦了的一种表现吧。 “下次见。” 摆了摆手,简阮走得很潇洒,独留下站在原地的江鹤松猛地掏出光脑搜索。 【黄皮子讨封】 —— 打破简阮规划的是,荒野求生赛居然更换了场地。 这么大的星球还不够两国一起造吗? 偏偏在赛前,比赛地点是绝对保密的。 甚至连规划场地的人都要在赛前保持绝对的机密,无法与外人会见。 登上星舰的简阮,目光有些忧郁。 变数又增加了。 此时,帝国与联邦分为两队,分别前往指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