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要射了!”
一次次凶猛地撞击,胡斐终究是来了感觉,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冰雪儿最深处的花心上。
冰雪儿被顶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抓着树干,连忙压低声音回应:
“斐。。。噢噢??。。。射。。。射进来吧。。。喔噢噢??。。。娘好满足齁??。。。已经在这肏。。。肏好久了。。。再不。。。齁齁齁噢噢齁齁齁??????。。。肏死了。。。顶齁齁??。。。要死了。。。哦哦齁齁齁??。。。”
话还没说完,胡斐忽然掐紧她的腰,腰胯发力,肉棒像打桩一样又急又狠地贯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花心,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穿。
冰雪儿瞬间失了神,原本还想压抑的浪叫彻底失控,开始语无伦次地胡言乱语:
“啊啊??…太深了齁齁??…顶到了噢??…花心…被儿子的大肉棒噢噢齁齁齁????…顶穿了??…哈啊??…不要…再顶…要高潮噢??。。。高潮了??。。。会死的…要被肏坏了????…噢噢??…全部…都进来了…哈啊啊??…肏死娘了…儿子…儿子要把娘…肏坏了…呜呜??。。。齁齁…噢??。。。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浪荡,穴肉死死绞紧,像是要把那根肉棒连同即将喷出的精液一起吸进去。
胡斐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冰雪儿那对雪白晃荡的浪臀,五指陷进软肉里,几乎要捏出红痕。
他腰眼发麻,猛地整根贯入最深处。
“射了…娘…全部射给你…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又急又猛,全部灌进冰雪儿最深处的花心,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小腹被精液和肉棒一起顶得微微鼓起。
就在精液灌入的同一瞬间,冰雪儿也达到了高潮。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身子,脚趾死死蜷缩,双腿剧烈发抖,几乎站不住。
穴肉开始疯狂痉挛,一下下狠狠绞紧,把胡斐的肉棒吸得生疼。
大股淫水混着被挤出的精液,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喷溅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的声音彻底失控,又软又浪,带着哭腔与极度的满足,高潮的浪叫和淫语混在一起,齁声连连:
“哈啊??…去了…娘去了…噢噢??…被儿子射到高潮了??…精液好浓好多…齁??。。。全部…射进娘的肚子里了…
噢噢??…好满…被灌满了??…小穴…装不下了…哈啊??…精液…都在里面…娘的子宫…被儿子的精液…灌满了…嗯啊??…好满足…
全部都是儿子的…齁齁??…齁齁齁??…要被精液…灌坏了…齁齁齁齁????…好爽??…娘要被儿子…射死了…齁齁齁齁齁??????…
高潮了…被内射到高潮了??…哈啊??。。。…斐儿的精液…要把娘…灌怀孕了…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趴在树上,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只有被精液和淫水一起灌满的穴口还在一下下剧烈收缩,把那些浓稠的白浊死死留在最深处。
小腹微微鼓起的轮廓随着高潮的余韵轻轻抽动,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溢出满足到极致的齁声,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被儿子内射高潮的快感里。
胡斐射完后,整个人也喘得厉害,他双手还扶在冰雪儿软得不像话的腰上,粗长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穴肉还在一下下吸着自己,似乎想要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出来。
他低着头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把视线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移开,余光忽然扫到侧面不远处,一道模糊的人影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
胡斐揉了揉眼睛,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只见那人影穿着淡黄色的衣裳,在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
他心头一跳,隐约把那身鹅黄色的裙衫和黄蓉联系起来,却又不敢完全确定,刚才太过投入,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是否有人。
而树后的黄蓉,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亲眼看着冰雪儿被顶到高潮,看着那具成熟丰满的身子剧烈痉挛几乎跪倒,看着大股淫水混着精液从被撑满的穴口往外溢。
冰雪儿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还在她耳边回响——
“被斐儿射到高潮了…被灌满了…娘要被儿子肏死了…”
黄蓉呼吸急促,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还在不停揉弄自己发烫的穴口,她自言自语般低声呢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真的…有那么爽吗…嗯啊??。。。被内射…就能高潮成这样…哈啊??。。。连话都说不清楚…只会叫…哦??。。。我…我从来没有…被肏到高潮过…噢??。。。连一次都没有…哈啊??。。。”
她看着胡斐抽出肉棒时,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大股涌出,顺着冰雪儿雪白的大腿往下淌,小腹上被顶出的微鼓轮廓还没完全消退。
“嗯啊??。。。。精液…都装不下了吗…量…真的有那么多吗…唔??。。。靖哥哥…从来没有射过这么多…哦??。。。也没有…整根都顶进去后再射…噢??。。。更也没有把我…灌得小腹都鼓起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