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外。
夜风吹过,寒冷刺骨。
冰雪儿和阿青依偎在一起,披着同一件外袍。
她望着眼前心性纯良的阿青,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少有的严肃,慢慢开口:
“阿青,你心思太善,还没真正踏足江湖,不知这世间人心有多险。”
“我从前听人说过,有一个名门弟子,待人最是热忱,见谁都和和气气,他有个老实师弟真心待他,处处信他帮他,把他当作亲兄长一般。
可到头来呢?就为了一本残缺剑谱,这师兄表面依旧笑语温存,转头便偷偷诬陷那师弟偷盗门派宝物,私通邪魔。
可怜那师弟一片赤诚,百口莫辩,硬生生被逐出师门,半生名声尽毁,漂泊无依。
你瞧,这江湖上最会害人的,从来不是凶神恶煞的恶人,而是这些嘴上抹蜜,心里藏刀的人。”
冰雪儿微微蹙眉,语气愈郑重。
“依稀是十二年前,我曾见过一个女子,性格温柔心软。
见一落魄汉子身受重伤,饥寒交迫,便不顾旁人提醒,好心收留照料,日日送水送食,待他恩重如山。
那汉子日日感恩道谢,句句许诺来日报答,说得情真意切。
可等伤好有力气了,他窥得那女子孤身无依,家中无靠山,立刻变了嘴脸。
不仅强行夺了此女的清白,还在外肆意造谣,毁她名节。
那女子心地善良,从未害过人,最后却被这等忘恩负义之徒害得这般地步,最终自缢。”
“江湖行路,笑脸未必是善意,示弱未必是真弱。太多人专挑心软单纯的人下手,先哄得你信任,再坑你害你,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轻轻抚了抚阿青的顶,
“冰姨最怕的就是你这般纯粹通透的性子,入世之后不懂防备,被三两句好话哄住,最后被人骗得彻底,落入危险当中。”
阿青听得连连点头,小脸绷得认真无比,一双清亮的眼眸看着冰雪儿,笑道,
“还好我遇到了冰姨和斐儿弟弟。”
听到这话,冰雪儿眼底的严肃渐渐散去,伸手把她的秀轻轻揉了揉,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
忽然,一道高昂又破碎的声音从车厢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却在最高处猛地碎开,像是被顶到了最受不了的地方才挤出来的。
两人同时一僵。
冰雪儿和阿青的脑海里几乎同时闪过同一种感觉。
被胡斐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贯入、了,龟头死死撞上花心时,那种直冲天灵盖让人忍不住出破碎浪叫的极致快感。
冰雪儿先开口,声音有些干:
“阿青,你听到了吗?怎么像是…有女人的声音?”
阿青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听到了…”
想了想,冰雪儿却摇了摇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定是咱们刚才太累了,又没好好休息,出现幻觉了吧?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其他女子。”
说到女子,她的目光下意识飘向紧闭的车厢,里面有黄蓉,还有她的两个女儿。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立刻打消。
黄蓉是什么人?是她向来就敬仰的大人物,是郭大侠的妻子,是丐帮帮主。
怎么可能……一定是太累了。
阿青也乖巧地点头,没有再多问。
两人重新依偎在一起,继续低声聊着别的事。
。。。。。。
“哦齁??…哦齁齁??…轻…轻点…噢噢??…斐少爷…轻一点嘛…蓉儿是好舒服齁??…可你肉棒…好大一根…哦齁??…蓉儿的骚屄受不住呀…太粗大了…太喜欢了…不要把我肏坏了齁??…”
车厢里,胡斐整个身子都伏在黄蓉身上。
他原本从侧面抽插,总觉得不够尽兴,便低声要她把身子摆正。
黄蓉百般不愿意,眼角余光扫过旁边熟睡的两个女儿,声音娇软的回应:“不行…这样会被看见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