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雪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
我赶紧收回目光,心里却已经把她又大又翘的肥美屁股深深记在了脑子里。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消耗30点,将郑雪梅的好感度调至13。”
系统立刻响应,右上角点数从100变成了70,郑雪梅头顶的数字瞬间从鲜红的-17跳成了柔和的13。
神奇的化学反应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郑雪梅端起咖啡杯,转过身来。
换作平时,她会直接无视我,端着杯子回工位,连眼神都不带分我一个的。
但此刻,她看见站在门口的我,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原本总带着几分凌厉和漠然的眼神,此刻竟然柔和了许多,甚至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打量。
“陈默,接水啊?”她破天荒地主动开口跟我打了招呼,声音还是平日里清冷的御姐音,但尾音里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我心里顿时像揣了只兔子,面上却强装镇定:“是啊,郑姐。月底了,财务部没被报表淹死吧?”
“别说了,”她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右边那只饱满的奶子几乎顶到我的鼻尖上,“头都快炸了。刚才打印机还卡纸,弄得我火上浇油。”
这是个绝佳的切入口。男人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在对的时机说出对的废话。
“卡纸我懂一点,要不我去帮你看看?”我顺坡下驴。
郑雪梅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微讶,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行啊,那就麻烦你了。平时看你总是一个人闷头干活,没想到还挺热心肠的。”
我跟着她来到财务部角落的打印机旁边。
她弯下腰,指着卡纸的位置给我看。
这下真的要了我的老命——她这一弯腰,领口自然敞开,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直接暴露在我眼皮底下,黑色蕾丝胸衣边缘紧紧挤压着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这股味道,年轻小女孩绝对没有。这是经过岁月沉淀、婚姻浸润之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带着温度的女人香。
我强压下小腹里窜起的邪火,凑过去捣鼓打印机。
不可避免地和她靠得很近,肩膀若有若无地蹭到了她的大臂。
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往我这边靠了靠。
“修好了没?”她偏过头问我,呼吸打在我脖颈上,痒酥酥的,带着一丝温热。
“好了。”我抽出卡住的碎纸,直起身子,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两人距离极近,我能看清她眼角细小的纹路,那不仅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熟女独有的韵味。
她盯着我的眼睛,足足看了三秒,才略显慌乱地移开视线,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朵浅浅的红云。
“谢谢你,陈默。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算我请客,谢你帮忙。”她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
我强压内心的狂喜,悄悄扫了一眼她头顶——就这一会儿功夫,好感度已经自然涨到了23。
也就是说,调节功能只是个引子,火柴划开之后,柴火是她自己在烧的。
“郑姐请客,我肯定赏脸。”我笑着回答,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中午这顿饭吃得异常顺利。
脱离了公司那个压抑的环境,郑雪梅明显放松了许多。
那个在办公室里永远带着几分凌厉的冷美人,像冰雪在午后阳光下慢慢融化,变成了一个说话好接、笑容自然的普通女人。
我们找了一家环境安静的西餐厅,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外面车水马龙,却又自成一隅。
她今天穿的还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呼吸能隐约看见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
修身包臀裙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极品巨臀,坐在椅子上时,丰满的臀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
点完菜后,我们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她说最近审计压力大,我顺势讲了几个以前处理类似问题的经验。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眼神里的欣赏越来越明显。
话题自然而然地从工作转到城市,又从城市转到了生活。
她喝了一小口红酒,杯沿在嘴唇上留下淡淡的水痕,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窗外,又像在看着我,轻声说道:
“有时候觉得,结了婚跟没结差不多。灯泡坏了自己换,生病了自己扛,半夜醒来身边还是空的……陈默,你结婚几年了?对你老婆好不好?”
我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调侃道:
“三年。挺怕她的。”
这是真的。我是真的怕王悠敏,但这种“怕”里头有七分是敬畏,两分是爱,只有一分才算得上真正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