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44岁)对你的好感度:-41】。
比上次的-37又掉了四个点。这四个点大概就是今天格子间里那两个问题的代价。我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记了一下,没有多想,继续改方案。
周三,林佳的项目组来了。
一共三个人:林佳;她们的设计总监,一个戴金属框眼镜、说话很快的女人,姓章,我们叫她章总;以及一个做视觉落地的年轻设计师,大概刚毕业没多久,穿着一件有点大的格纹衬衫,进会议室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研究自己的文件夹。
这次对接的主要内容是品牌视觉系统和广告内容创作的分工。
简单说,他们设计,我们负责内容策略和文案方向,双方要确认谁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以什么为验收标准,然后排个时间表出来。
会议在我们公司三楼的大会议室开,除了我之外,我们这边还有业务总监周总、以及负责这个客户的账户经理,一个叫陈思思的女生,做事很仔细,有时候仔细到有点钻牛角尖,但对客户的把控力很强。
林佳进会议室的时候,我们先是对视了一眼。就一眼,不超过两秒,然后各自自然地收回目光,进入工作状态。
这两秒里有很多东西:
周六晚上那三秒嘴唇的余温,早上那条“你不是一个人”的消息,以及此刻这个会议室里必须维持的、不动声色的职业距离感。
这些东西同时存在,彼此不矛盾,但同时也彼此压制,像几条电流在同一根导线里并行,互不干扰。
成年人的场面功夫,就是这个。
会议进行了大概两个小时。
前半段是方案对齐,各说各的思路,找交叉点;后半段是排时间表,这段通常是最折磨人的,每个团队都有自己的交付压力,想要别人给自己留足够的空间,同时又不想给别人太多时间。
章总是个话多但效率很高的人,她说话像打机枪,一串一串的,但每一串都是有效信息,没有废话。
我有时候甚至来不及把她一个观点消化完,她已经抛出了下一个。
会议进行了大概两个小时。
前半段是方案对齐,各说各的思路,找交叉点。
章总说话像打机枪,一串一串的,但每一串都是有效信息。
我偶尔补充一句,林佳则大部分时间安静听着。
但在讨论时间表的时候,桌子底下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林佳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那一下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试探。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看着文件,表情平静,但嘴角微微弯起。
我没有躲开,反而把脚往前伸了一点,和她的脚轻轻交缠。
她的高跟鞋鞋尖在我的裤管上缓缓摩挲。
会议室里空调温度适中,可我却觉得桌子底下的那一点接触,烫得惊人。
章总正在讲快闪店的视觉执行方案,林佳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陈默,你对这个快闪店的文案方向有什么建议?”
她问得非常专业,但我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另一层意思。我低头看了眼文件,回答得同样专业:
“我建议把快闪店的互动环节和品牌故事结合得更紧密,比如让消费者在现场参与‘写下对未来的期待’的环节,然后用AR技术投射到大屏上……”
说话的时候,我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勾了勾她的脚踝。
她身体微微一颤,却很快稳住,继续低头记笔记。
她的脚却没有抽回去,反而更主动地用鞋尖在我小腿上缓缓滑动。
那一刻,会议室里表面风平浪静,桌子底下却暗流涌动。
我的心跳明显加快,既享受这种成熟女人克制却又忍不住的小暧昧,又忽然想起王悠敏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我是你的正宫娘娘”时的样子。
愧疚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第二根针。
会议结束后,周总和章总在会议室里继续讨论细节,我和林佳走到了走廊上。
“会开得不错。”我说。
“章总很厉害,”她笑了笑,“在我们公司,她一个人顶三个设计师。”
“你跟她工作久了?”
“两年多,”她把会议记录的文件夹夹在胸前,“她脾气急,但人不坏。你要是能跟上她的节奏,跟她合作会很爽;跟不上,会很累。”
“那你们俩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