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了。
我点开方浩然的对话框,打下一行字:“你问我的事,我还没答完。我会先把关系说明白,再决定自己要走哪条路。”
他过了片刻才回:“先把该说的话说完。做到了,再来跟我聊。”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至少这次没有用玩笑把问题带过去。
我在“下周三”旁边补上齐敏的偏好,再把两项任务分开记。林佳的邀请也记进手机日程,等晚上回家告诉王悠敏。
回到工位后,我新建了两个文件夹。
林佳项目已经进入终稿阶段,工作重点是收束文字、核对版式和交付清单;蓝标年框还在起步期,连客户真正想解决的问题都没有摸清。
两项工作挤在同一周,处理方式完全不同,混在一起只会耽误进度。
我先在蓝标文档首页写下三个问题:现有业务卡在哪里,客户内部采用了哪些未经验证的判断,代理方能够提供什么可执行的新路径。
齐敏排斥空泛故事,方案就得从销售、渠道和用户转化入手。
漂亮句子可以留到后面,前几页必须先给她判断依据。
小姜很快把旧年框资料发了过来。
过去三年的开篇结构几乎没变,先讲品牌历史,再讲年度主题,最后堆活动规划。
赵涛习惯沿用旧框架,只换年份和案例。
齐敏既然来自大型科技企业,这套写法很可能在首次提案时就被退回。
我没有直接删旧稿,在副本上加了版本编号,又把客户原始邮件、赵涛交付记录和林佳提供的信息分开保存。
工作日志里也写明节点:本周四完成问题清单,本周五形成结构稿,下周一交内部版本,下周二提交初稿。
林佳项目首批落地文案终稿继续按下周三执行。
写完这些,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赵涛可能动文件的路径也顺手封住了。
邮件、文件编号、修改记录都在,谁动了哪里,后面自然能查清。
我无需提前认定他会做什么,只要不给任何人改完以后推给我的空间。
窗外反光的玻璃幕墙是一面被反复擦拭却永远擦不干净的镜子。
楼下的人小得如蚁。
我脑子里同时转着好几件事:赵涛那个挖好的坑和坑旁边的红线,蓝标那个“可能会很麻烦但也可能成为筹码”的新VP信息,以及林佳那句“来我家吧,我给你做饭”。
指腹还能隐约记起电梯里那条裙子的触感。她腿抖的那一下,以及后来极轻地往下坐的那一寸,到现在还留在皮肤上。
隔在她和我之间的那些东西还在原处——她老公,我老婆。
但她已经决定,不再把那些东西当成不能跨越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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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我出去买了份三明治,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坐着吃。
天气比早上更阴沉了一些,风从楼间穿过来,把便利店的招牌吹得吱呀响。
我一边咬三明治,一边习惯性地扫了眼系统。
当前可用点数:201。LV2已解锁的功能里,“敏感区查看”已经在王悠敏处实测。“群体调节”与“临时激情模式”尚未使用。
我把系统界面关掉,继续理蓝标方案的结构框架。
正要咬最后一口的时候,手机震了。
郑雪梅的微信。图片。没有文字。
我点开,嘴里的三明治差点喷出来。
自拍。
角度从锁骨往下,到小腹为止。
浅绿色的蕾丝胸罩,半杯款,明显小了一号,钢圈深深勒进她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里,把软肉挤得微微溢出边缘,乳沟在蕾丝花纹间堆出一道又深又暗的阴影。
乳头的位置被蕾丝勉强遮住,却已经硬得顶了起来,两个凸起把花纹撑得微微变形。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的食指勾着胸罩中间的蝴蝶结往下拉,露出乳沟下沿一片平常晒不到太阳的皮肤。
白得近乎发青,能清楚看见极细的蓝色血管。
胸罩的肩带滑下来一条,松松地搭在上臂。
锁骨下方有颗痣,颜色很浅,像一滴不小心落上去的墨点。
她的腰收得很紧,肚脐若隐若现在照片下缘。
背景是镜子和背后的白墙,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腰侧的曲线照出一层淡淡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