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将军说谁呢?” “不知道啊,管家早就交代过,我是没敢抬头看。” “我也是,快走吧。” …… 季折玉松开裴尘赫的衣领,抱着双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裴将军看起来正人君子,却原来也会占别人便宜。” 这个老登,玩的比他还花! 裴尘赫失笑:“我怕小玉不舒服,让你坐在我的腿上,帮你按摩小腿,还让下人全都出去,伺候你用晚膳。” “你怎么能如此污蔑我?” 季折玉简直气笑了:“裴将军现在还会颠倒黑白了。” 裴尘赫眉尾压低,叹了口气:“罢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季折玉眉毛竖起:“你……” 裴尘赫伸手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季折玉嘴边:“蜜炖煎鱼吃不吃?” 季折玉:“……吃。” 裴尘赫左手扶着季折玉的腰,右手用筷子夹菜,一口一口喂给季折玉。 不知道裴尘赫怎么打听到的,今日的菜全是季折玉喜欢的。 吃到最后季折玉愣是把他被调戏了的事给忘了。 裴尘赫放下筷子,左手放在季折玉的肚子上轻轻捏了两下。 指尖的触感绵软细嫩,和他自己紧实的腹肌完全不同。 裴尘赫弯了下唇,抱着人去洗漱完,又塞进了被窝里,没敢再说什么会让季折玉炸毛的话,才熄灭了蜡烛离开了卧房。 季折玉风流军师俏将军(16) 江墨双眼呆滞的站在门口,门内传来一道呵斥。 “江墨,给我滚进来。” 江墨浑身一个激灵,视死如归似的推开门。 裴尘赫坐在桌边,那个少年则靠在床头,好像刚才他看到那样活色生香的一幕是自己的幻觉。 江墨不自觉朝着床上坐着的那个少年看去,他一眼就知道,这大概就是裴尘赫说的那个伤了腿的人。 少年冷着一张脸,察觉到他的视线斜斜晲了过来,只是眼尾眉梢还有尚未褪去的粉意。 江墨挑眉,看了裴尘赫一眼,小声问季折玉:“脸色这么难看,他没满足你?” 裴尘赫脸色一黑:“江墨,若不会说话我可以帮你缝上。” 江墨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开始翻找自己的药箱。 “肾阴虚是小病,我给你扎两针,保准针到病除。” 裴尘赫额角青筋蹦了两下,攥紧拳头又松开,好不容易才没把这个不着调的从门口丢出去。 江墨见人真的生气了,讪笑了两声开口:“这位就是你说的病人吧,赶紧让我看看。” 季折玉一愣,拧眉不太信任的看向江墨。 江墨眼睛一瞪,解开随身带着的药箱放在桌子上:“你那是什么眼神。” 裴尘赫起身坐在季折玉身边,动作轻柔的将他腿上盖着的毯子掀开。 “让他帮你看看,好不好?” 季折玉挑眉看向江墨,这人看着比裴尘赫还年轻,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但原世界线中,裴尘赫和魏暮时数次遇险,都是他救回来的。 只不过原来的世界线里,这个江墨很看不上原主,被裴尘赫叫来给他看腿也只是走个过场。 但现在看着江墨跃跃欲试的样子,或者这家伙真的能把他的腿治好也说不定呢? 见季折玉点头,江墨垂下眸看向他的双腿。 这双腿细弱,苍白,是常年无力的表现,却并没有像他以前见过的那些病人一样,萎缩的难看。 江墨伸出手按上他腿上的穴位,时不时询问季折玉的感觉。 裴尘赫坐在季折玉身侧,让他能靠在自己身上,看起来比季折玉自己还要紧张。 他怕就连江墨也拿他的腿没办法,若是期待落空,还不如从未期待。 江墨的神情从原本的轻松渐渐变得凝重,查看的时间漫长,季折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墨才终于松开了手。 裴尘赫立刻问道:“怎么样?” 江墨看看紧张的裴尘赫,又看看已经困得打哈欠的季折玉,勾唇笑了一下。 “能治。” 两个字给裴尘赫吃了一颗定心丸,连冷峻的眉眼都好似冰雪消融下来。 “需要什么你尽管提。” 江墨轻笑:“放心,我可不会吃亏。” 他走到桌边,提笔写下一张药方,递给了裴尘赫。 “按照上面的药方配药来,力求品质最好,从明日开始我来每日帮他施针。” 裴尘赫攥着药方,垂眸看了季折玉一眼。 江墨眨了眨眼,“嘿”了一声:“有我在这,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裴尘赫斜睨着他,眼神很明显,就是有他在这才不放心。 江墨一噎,摆摆手:“赶紧去,早点把药材找好早点治腿。” 裴尘赫这才起身,叮嘱了一句江墨别乱来,就匆匆离开了房间。 季折玉目送他出门,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睡一会,就对上了江墨灼灼的视线。 “怎么?” 江墨坐在床边的小矮凳上,单手托腮饶有兴致的看着季折玉。 “小美人,你悄悄告诉我,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季折玉困倦的半眯着眼,淡淡道:“我在对他霸王硬上弓。” 江墨唇角的笑意一僵:“你,对他?” 枕在枕头上的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困倦的半眯着眼睛,小巧的下颌被埋住半边,墨发披散在枕侧,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这真的是个很漂亮,但也很柔弱的小公子。 季折玉闷闷的嗯了一声:“不可以吗?” 江墨挠了挠脸:“可你的腿,不是不能动吗?” 季折玉掀开眼皮,不笑的时候眯起的眼睛上挑,莫名魅惑。 “他不是能动吗?” 江墨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裴尘赫,肌肉都饱满成那样了,一张脸冷的跟冰块似的,竟然是下面的那个吗? 季折玉看他这个怀疑人生的表情,困意都消散了点。 他干脆侧过身,目光深深的看着江墨,幽幽开口:“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江墨此时对这个看起来娇娇软软的小美人充满了敬佩,闻言也跟着压低了声音。 “什么话?” 季折玉凑近江墨的耳朵:“为爱做0。” 江墨疑惑:“灵是什么?” 季折玉闷笑出声,总有一种欺负老实人的快乐: “就是说,他舍不得我受苦,所以自己躺床上,扶着我,自己动,此乃大丈夫。” 江墨深表赞同,如果不是真爱,他也想不到老裴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正在和府医商议收购药材的裴尘赫猛地打了个喷嚏。 府医紧张的问道:“将军是不是得了风寒?” 裴尘赫摇头:“不曾。” 这感觉,倒像是有什么人在说他的坏话。 府医闻言松了口气:“那便好,季公子的身子可弱啊。” 裴尘赫:“……” 安排好人去悄悄收购药方上的药材,有些名贵的品种或许还要一些时间去寻,天色彻底暗下去才回了东厢。 季折玉早就用过晚膳睡下,江墨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院中石桌边借着烛火翻阅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