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从旁边的地上捡起纱布和麻醉剂瓶。
倒在纱布上。
不多。
他把湿纱布贴回她的口鼻上,口罩的耳挂绳重新绕到脑后扣好。
她的呼吸在口罩下面慢慢变缓——从急促的喘息降到了正常的频率,再继续降低——十次,九次,八次。
她的身体的肌肉一根一根地松弛下来。
咳嗽遗留在腹肌里的紧张感被药物冲散了。
她的腰塌回了沙发座垫上,四肢摊开,手指松弛。
她在咳完之后不到一分钟就重新进入了深度昏迷。
他抓住她的两只脚踝。
从沙发靠背两侧垂下来的两条腿被他拢到了一起——他的双手分别扣住她脚踝骨的位置,骨节在他的掌心里硬而凉。
他把她的双腿往胸前方向按压。
她的膝盖在被动弯曲的过程中向两侧分开,大腿的内侧面从靠背的皮面上滑下来,贴着她自己的腰腹往胸口方向折叠。
她的身体柔韧性不错——药物让所有肌肉张力归零后,关节的活动范围被拉伸到了极限——她的膝盖几乎能压到肩膀两侧的锁骨位置。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完全展现在灯光下:乳白色的、几乎透明的一层薄皮,底下毛细血管的红色隐约可见,连最细的绒毛都能一根根数出来。
她的骨盆因为这个折叠姿势被完全打开了——阴户从两腿之间毫无遮挡地朝向正上方,大阴唇在双腿大角度外展的牵扯下自然分开了一条缝,小阴唇的粉色边缘和阴道口的深粉色黏膜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肛门藏在臀沟底部,那个被药物松弛到微微张开的粉褐色小孔也能看到一截。
他跪在了沙发座垫上。
膝盖分别卡在她腰侧的位置,阴茎从刚才的深喉里退出来之后还保持着完全的勃起——柱身上裹着一层半干的涎液,龟头表面亮晶晶的,暗红色充血还没有消退。
那层口水就是唯一的润滑。
他右手握住柱身根部,左手按住了她叠在胸前的大腿。龟头抵上了阴道口。
推。
阻力。
她不够湿。
刚才手指搅弄时分泌的那一点点黏液在空调吹了这么久之后已经接近干燥了。
阴道口的黏膜是涩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黏膜表面和包皮之间产生了明显的摩擦阻力。
不是那种水润的滑入感,是一种干涩的、需要用力推挤的入侵。
阴道口的括约肌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撑开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韧性组织从紧缩到被撑开到极限的渐进过程,像在撑开一个橡皮圈。
龟头进去了。
阴道内的感觉——他倒吸了一口气。
干窄。
她的阴道壁因为没有足够润滑而紧紧吸附在龟头表面,他推进的每一个毫米都能感受到阴道黏膜上每一道褶皱的物理存在。
那些褶皱——阴道壁上的环形皱襞——像一排密密麻麻的微型脊背,一根一根地碾过龟头的表面。
冠状沟的边缘在碾过每一道褶皱时咯噔一下,那种触感粗糙、即时、毫不含糊,像手指划过砂纸的纹路。
柱身在推进过程中把前面碰到的一点残余口水均匀地涂在了阴道壁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半滑半涩的液膜——比完全干燥好一点,但远不够那种水淋淋的顺滑。
他推进到了一半。龟头顶在了宫颈口的外缘上。
然后开始抽送。
退出来的时候,摩擦力把他柱身上的皮往后拉了一截——干涩的阴道壁像一只紧紧的小手抓住了他的皮肤不放,那种附着感几乎让他的包皮翻起来。
阴道壁的皱襞在龟头退出时像一排倒刺,反方向地刮过冠状沟——沙沙的触感从柱身传到他的骶神经。
插入的时候柱身连着那一层口水液膜一起推进去,龟头把阴道壁的皱襞一层层地碾平又让它弹回来。
她的阴道浅——他的龟头每次推到底都会撞击宫颈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碰肉的噗。
咕……嗯……
她在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时候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那个嗯是机械的、无意识的神经反射——宫颈被外来物体撞击时脊髓层面的信号传导。
他加快了频率。
抽插的速度从每秒一次升到了每秒三次。
那种干涩的摩擦变得剧烈了——柱身和阴道壁的相对运动产生了一种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不是那种充充分分润滑时清脆的啪啪声,是一种半干半湿的、像在搅一碗不够稀的面糊的闷响。
她阴道里被搅出来的那一点混合了口水和少量爱液的液体在抽插过程中变成了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挤在她的阴道口和他的柱身之间。
他的两只手从她的腿上移开——腿已经被她自己的胸腹压住了不需要再按——他腾出来的双手直接扣上了她的两团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