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的样子也正常。
她掰开看了一眼——黏膜颜色是粉红的,没有出血。
她抽了纸巾擦。
擦的力道很轻——因为阴部确实有点不舒服,她不敢用力擦。
纸巾在阴唇表面掠过的时候,那种涩涩的敏感感又浮了上来。
她把纸巾拿开之后凑到灯下看了一眼。
纸巾上有一小片湿痕。
颜色是透明的,微微带一点乳白色。
她皱了皱眉——这比她平时的分泌物更稠一点,量也更多。
但也不是什么没见过的东西——生理期前后偶尔会有这种稠度的白带。
她把纸巾在手里翻了个面又看了看另一面——没有血丝,没有异色,没有她觉得需要担心的东西。
可能就是喝多了酒内分泌有点乱吧。她把纸巾扔进了马桶。
冲水。站起来。提裤子。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她母亲正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茶几上那罐空啤酒。
你到底喝了多少?你看你脸红的,回来就躺在沙发上。说你多少次了,高中就不好好读,又复读一年了,还喝酒——
就喝了一罐!我喝了就困了躺下了!
一罐啤酒能醉成那样?你脸红得跟关公似的,睡得叫都叫不醒——
我没醉!我就是困了!
她的声音在我没醉三个字上劈了——喉咙里的灼热感在这个音高上刺痛了她一下,让她的喊声在最后变成了一个破音。
她咳嗽了两下。
母亲看着她咳嗽的表情又变了——从生气变成了某种程度的担忧。
你这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没感冒。
嗓子哑成这样还说没感冒。明天让我看看你喉咙。
不用你管!
她冲回了自己的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一头栽进了枕头里,被子被她扯过来盖到了下巴。床垫和枕头是熟悉的味道——洗衣液和她自己的体味。她蜷起了身体。
阴部的不适感还留着。
她侧卧的时候大腿内侧夹在一起,两片阴唇在闭合的状态下互相挤压,那种微微的涩感像两片被晒过半干的果脯贴在一起。
她无意识地扭了一下腰,试图找一个不会碰到那个位置的睡姿。
她太困了。药物残余的镇静效应还在血液里缓慢代谢,她的眼皮比她的意志更重。她在床上翻了两三个身之后呼吸就开始变长变深了。
她梦到自己站在一个悬崖的边缘。
脚下的地是透明的,像那种天空栈道上的玻璃。
玻璃底下是深渊,无尽的、没有底的灰色虚空,像浓雾被倒进了一口永远看不见底的井。
风从下面灌上来,灌进她的校服外套领口,灌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马尾吹得像一面旗帜。
没有预兆,脚下的透明地面突然消失了,重力像一只巨大的手从她的胃部往下拽。
她的身体在失重的瞬间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呕吐冲动——胃里的啤酒涌到了食道上端又被她咽了回去。
风从耳朵两侧呼啸而过,呼——呼——呼——的声音遮蔽了一切。
她的校服外套被气流从肩膀上扒掉了。
然后是里面的上衣——那件白色蕾丝低胸法式上衣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下摆往上揪,揪过她的胸口,揪过她的头顶,从她身上飞走了。
她赤裸了上半身。
风打在她的乳房上,两团D罩杯的乳房在坠落的风压下被气流往上推,像两团被吹气的气球从胸廓上鼓起来,乳尖在冷风里硬成两颗石子。
下落还在继续。
喇叭裤也被剥了。
她不知道风是怎么做到的——风没有手指,但风像手指一样把她的裤腰从胯骨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推。
裤管从臀部滑过大腿,从小腿滑过脚踝,从脚上飞走了。
内裤跟着走了。
她在深渊里赤裸地坠落。
然后物理题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