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岳洗完澡出来,只穿着深色睡衣,坐在床边看了沈知岚许久。
几个月不见,她似乎没有太大变化,眉眼依旧温婉,身段也仍旧丰润动人,只是神情里多了一层从前没有的疏离。
沈知岚没有理会老公,只是拿上一件衣服,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再次打开,温热水汽率先涌进卧室。
沈知岚穿着一件酒红色丝质睡裙走出来。
细肩带落在圆润肩头,光滑面料沿着成熟丰盈的曲线垂落,在腰间微微收拢,又顺着臀胯铺展开来。
裙摆只到膝上,随着她迈步轻轻晃动,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
周廷岳的目光明显停顿了一下。
“知岚。”
沈知岚没有回应,只坐到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擦拭湿发。镜子里,周廷岳已经站起身,带着几分试探走到她身后。
“这几个月,我很想你。”
“是吗?”
“当然是。”
他伸手想环住妻子的肩,却在碰到她之前被避开。
沈知岚放下毛巾,起身从他身旁走过,坐到了床沿。
她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裙侧坐在床沿,裙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丰润的腿部。
赤足轻轻陷进床单,纤细脚踝微微绷起,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因触到冰凉布料而轻轻蜷缩。
她换了个坐姿,两条大腿缓慢交叠,柔软饱满的线条在灯下显出温润肉感。
她没有表现出愤怒,甚至还将一条腿优雅地搭上另一条腿,只是看向丈夫的眼神异常平静。
周廷岳误以为她终于软化,向前靠近了一步。
沈知岚却抬起脚,柔软的拖鞋轻轻抵住他的胸口。
“站在那里。”
沈知岚半躺在他们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身上丝滑的布料像流动的液体,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着她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身体,将她那75E的饱满乳房、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丰腴圆润得近乎夸张的臀部曲线,都以一种最直白、最惊心动魄的方式,勾勒了出来。
周廷宇咽了咽口水,但最令他呼吸一滞的,是她的姿势。
她双腿大开,底下未着寸缕,那两条被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就这么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姿态,向他敞开着。
沈知岚从床边拿出她因为丈夫长期冷落而偷偷买的粉红色自慰器,调整了下角度,打开开关,“嗡嗡嗡~”,然后轻轻的放在了自己下面那粉嫩的突起上。
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属于妻子的、迎接丈夫归来的温情。
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美丽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情欲的潮红与一种近乎漠然的、自我沉溺的迷离。
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不知是因为欲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阵规律而低沉的“嗡嗡”声,从她大开的双腿之间传来,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正在努力工作的蜜蜂。
周廷岳感觉自己喉咙一阵干渴,一股属于男性的、最原始的欲望,混合着多日未见的思念,瞬间席卷了他。
他忍不住,从床尾爬上了床,却被一只涂着暗红甲油的纤细玉足踩在脸上,拒绝了他的进一步前进。
“知岚…”
“我说了,让你站在那里。”
周廷岳不得不下床,停住脚步,看着妻子。
酒红色睡裙在灯下泛着柔和光泽,她坐得端庄从容,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少见的、近乎故意的挑衅。
她当然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漂亮,也清楚这样的距离对一个数月未见妻子的丈夫意味着什么。
“可以看。”她语气温柔,“不许碰。”
“这是什么规矩?”
“周总签谅解书的时候,不也替全家决定了规矩吗?”
周廷岳沉默良久,终于在她面前在床边坐了下来。
沈知岚重新看向他,眼中的情欲越发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