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迈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美腿,踩着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脚底还有点油腻腻的,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
那道端庄、优雅、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背影,与她腿间那片暧-昧的湿痕,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强烈的对比。
主卧的浴室里,水声哗哗。
沈知岚将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宽大的、盛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她脱下了那身沾染了罪恶痕迹的、狼藉的衣物,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的身体,在温热的水中,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
可是,她身体里那团被儿子亲手点燃的、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火焰,却怎么也无法熄灭。
刚刚被儿子那根滚烫的欲望在腿间疯狂摩擦时,那股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充实感…
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流窜。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从浴室的储物柜里,拿出了那个被她藏在最深处的、玫瑰金色的的私人玩具。
她按下了开关。
一阵被水声掩盖的、极富节奏感的“嗡嗡”声,在充满了温热潮湿水汽的浴室里,悄然响起。
“嗯…哈啊…”
她将那高速震动的顶端,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最核心的所在。
“周叙…儿子…哈啊…臭小子…嗯…妈妈…受不了了…”
在极致的、混乱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中,她闭上眼睛,用自己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将自己送上了一场无人知晓的、孤独而绝望的欢愉盛宴。
晚上十点二十分,玄关终于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廷岳带着周清禾从外面回来。
周清禾背着书包,长发被夜风吹得微乱,刚进门便踢掉鞋子,踩着拖鞋直奔餐桌上的水壶。
她连续喝了半杯水,才发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沈知岚没有回房,正坐在沙发上批改试卷;周叙则在卧室里抱着书本背书。母子二人表面上各忙各的,实际上从门响以后便同时抬起了头。
“怎么了?”周清禾放下水杯,“你们两个像在等审讯结果。”
“等你们呢,你先过来坐。”沈知岚合上红笔,“公司里怎么说?”
周清禾看向父亲:“大伯已经安排好了?”
周廷岳将车钥匙放到玄关柜上,脱下外套,语气比平日严肃:“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你大伯今天重新安排了家里的安全措施,有些事需要让你们知道。”
周叙从卧室出来坐下,小声问:“我下午看见的那些人,真是大伯安排的?”
“有可能。”周清禾回答,“也可能不是。”
“你们两个先别猜。”周廷岳拉过一把椅子,在三人对面坐下,“从明天开始,周叙上下学会有人在附近照看,但对方不会直接跟着你,也不会进学校。清禾晚自习结束以后由我或者司机去接。实在抽不开身,你妈妈会过去。”
“我自己可以回来。”周清禾说道。
“最近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周清禾皱眉:“爸爸,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却要求我们严格执行,这很难让人信服。”
周廷岳沉默了片刻。他显然不打算将周廷宇与贺景山之间的交锋详细告诉孩子,可女儿已经不是随便几句话便能敷衍过去的年纪。
“你们大伯接手了一些可能触及别人利益的东西。”他斟酌着说道,“对方未必会直接做什么,但可能通过观察家里人的行动,判断你大伯接下来准备怎么走。所以最近出现在学校、家附近的陌生人,不一定是冲着你们本人来的,也可能只是在收集信息。”
周叙问:“就是贺景山的人?”
“我没有这样说。”
“但也没有否认。”
“周叙。”
“好,我不问了。”
周清禾却没有如此容易放弃:“既然对方只是观察,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观察他们?”
周廷岳看着她:“就凭你们?你们以为自己在演谍战片,实际遇到危险时可能连车牌都来不及看清。”
“至少我可以拍照或者录像,这样是不是我可以带手机去学校了。”
“然后让对方发现你在拍?”
“我可以用前置摄像头假装自拍。”
周叙忍不住插话:“以你的自拍频率,对方确实不会怀疑。”
周清禾转头瞪他:“什么意思?”
沈知岚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们两个能不能让爸爸把话说完?”
周廷岳拿出两个漂亮的电话手表,一黑一白,继续交代:“手机就算了,这是家里给你们准备的联系工具,有定位功能。家里给你们分别准备了紧急联系人。我的电话打不通,就打你们大伯身边秦叔或者梁秘书的号码。其次,不要轻易上陌生人的车,即使对方知道你们的名字和家庭情况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