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仿佛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他嘴唇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你混蛋…别…别碰我…轻一点,别吸出吻痕了,会被爸爸妈妈看到。”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
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无助的邀请。
周叙没有理会她这无力的抗拒。
他的吻,像雨点般落下。
从她敏感的颈窝,到她精致脆弱的锁骨,再到她那圆润白皙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肩头…他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尖,在她那片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润的、温热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湿热的烙印。
“不要…哈啊…周叙…求你…我受不了了…”周清禾的理智,在这一轮新的、更具侵占性的攻势下,逐渐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在他的每一次啃咬、每一次吮吸下,都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姐,”周叙终于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黑亮的眼睛,紧紧地锁着身下这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涨得绯红的绝美脸庞。
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你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轻轻地、带着一丝怜惜地,拭去了她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柔和的脸颊曲线,缓缓向下,滑过她修长的、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最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被淡粉色真丝睡裙包裹的柔软之上。
“你看,”他用那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感受着手下那颗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擂动的、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它跳得好快。”
“不…不舒服…”周清禾摇着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在他那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抚摸下,微微地、主动地向上拱起,将自己那饱满的、柔软的胸脯,更深地、更毫无保留地,送入他的掌心之中。
周叙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的身体,将她那具早已彻底放弃了抵抗的、柔软温热的年轻身体,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重新覆盖、包裹。
他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感受着怀里这具正在微微颤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战利品。
而周清禾,也终于心满意足的抱着弟弟。
然后,周叙被周清禾一脚从身上踹开,周清禾整理了下仪表,对捂着小腿的周叙说:“这次算你过关,给本小姐服务的不错。”然后从口袋里扔出了100块“嫖资”,“赏你了,下次要继续提升服务哦。”
周叙呆滞的看着床上的100块,“姐,嫖娼是犯法的。”
周清禾想了想,点头同意,:“嗯,你说的对。那不给钱就不算嫖咯。”
“姐,我开玩笑的,玩的开心下次再来啊。”周叙看着那张收回了那张钞票,心中一痛。
“没机会了,下次吧。”周清禾一甩刚刚扎好的马尾,打开房门,迈着两条大长腿,转身回房。
同一时间,周廷岳刚洗完澡,正靠在床头翻看手机里的文件。
他穿着一套深灰色家居服,头发尚未完全干,额前难得垂下几缕,少了几分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凌厉,倒显出一点旅途与应酬积累下来的疲惫。
沈知岚刚从主卧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暖湿水汽。
她换了一套柔软的浅杏色棉质睡衣,微湿的长发松松拢在肩后,几缕贴着被热水蒸得微红的脸颊。
她没有理会床上的周廷岳,径直在梳妆台前坐下。
镜面映出她卸去妆容后略显疲倦、依旧温润动人的眉眼,也映出身后的男人手机举在眼前,页面却许久没有翻动,那道自以为隐蔽的目光,已经第三次越过屏幕落在她身上。
“有话就说。”她没有回头,“再看下去,手机也替你尴尬。”
周廷岳轻咳一声,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我在想周叙的事。”
“他这几次周测恢复得不错。”提起儿子,沈知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基础没有丢,主要还是住院那段时间影响了状态。只要最后这段时间稳住,中考问题不大。”
“我说的不只是成绩。”
梳妆台前的动作停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窗帘没有完全合拢,城市的灯光从缝隙间落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淡淡的银线。
沈知岚摘下腕表,轻轻放在首饰盒旁:“那你说的是什么?”
周廷岳没有绕弯子:“孩子们最近出门,总会先看一眼楼下停着什么车。手机一响,也会下意识看我们几个在不在家。清禾表面上什么都敢说,学校一放学却马上发消息报平安。亦辰回到大哥大嫂那里以后,晚上也很少单独出去。但周叙作为当事人,心思又极其敏感,他似乎比清禾和亦辰更加受到影响。”
“你终于看见了?”
沈知岚这句话很轻,却带着一根细针。
周廷岳沉默片刻:“我一直都看得见。”
“看见和当回事,是两回事。”她转过身,“你们给孩子配电话手表,安排司机和紧急联系人,又让他们记暗号。听起来是为了安全,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每天都在提醒他们,有人可能会对家里下手?”
“所以你的意思是撤掉保护?”
“我没有这么说。”沈知岚眉心微蹙,“我只是觉得不能再让他们一直生活在这种气氛里。周叙马上中考,脑子里除了数学、语文和英语,还要装着楼下那辆车是不是跟了他一路。清禾嘴上拿暗号开玩笑,实际上每次晚自习回来,都要先看家里的灯亮没亮。亦辰现在回了自己家,可他难道就能完全置身事外吗?”
周廷岳靠着床头,没有立即回答。
他当然知道妻子说得对。保护有时就像一把撑开的伞,能够替人挡雨,也会让伞下的人始终听见雨水落在头顶的声音。
“这正是我之前一直想避免的。”他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当初不愿意让大哥继续查,也不想让周家正面卷进去,就是因为事情一旦闹大,受到影响的不只是我们两个。可现在已经走到这里了,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现实。”
“你当初避免的办法,就是背着我签谅解书?”
周廷岳叹了口气,看着沈知岚有些愠怒的侧脸:“我就知道最后还是会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