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那只粉色的“C”形器具,却没有立即递过去:“求我。”
“求你个大头鬼。”周清禾伸手去拿,“现在这是我的东西。”
周叙把手举高:“承认喜欢就还给你。”
“周叙。”
“叫弟弟没用。”
周清禾索性扑过去抢。
两个人在床边争了几个回合,她终于抓住周叙的手腕,将跳蛋夺回来。
周叙失去平衡倒在枕头上,周清禾也险些被他带倒,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床沿。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姐姐的尊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美丽的小猫,直接扑了上去,试图从他手中,抢回那个属于自己的、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玩具”。
“啊!你干什么!”
周叙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他下意识地将那只跳蛋向身后藏去。
而周清禾,则像一只疯了的小猫,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身上,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摸索、翻找着。
“给我!快点给我!”
“不给!”
两人在床上,瞬间扭打成了一团。
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争抢,而变成了一场充满了禁忌与欲望的身体纠缠。
周清禾那具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衣的、柔软温热的年轻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与周叙那同样只穿着一套棉质睡衣的、坚实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合、摩擦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坚实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独有体温的、清爽又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团被淡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雪白,正因为两人的拉扯,在他的胸膛上,反复地、羞耻地挤压、变形。
就在这混乱的、充满了喘息与低吼的争抢中,周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抓住周清禾手腕的手猛地一用力,同时,脚下巧妙地一勾——
“啊——!”
周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重重地向后倒去,而周叙,也因为这股拉力,跟着她一起,双双跌落在了那张柔软的、宽大的床上。
最终,当一切的翻滚与挣扎都停止时,两人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无法挣脱的姿势。
周清禾被他从身后,完完整整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彻底揽入了怀中。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他那坚实而滚烫的胸膛,她那因为刚才的争抢而剧烈起伏的、被淡粉色睡裙包裹的浑圆臀部,正毫无任何缓冲地、完完整整地、被他身下那根早已因为这场禁忌的“游戏”而狰狞毕露的、坚硬滚烫的欲望,死死地抵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硬度,以及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惊人热度。
“你……”她想骂人,可一开口,声音却只剩下带着甜腻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
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刚才那场无谓的争抢中,被彻底抽干了。
周叙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那早已红透了的、敏感的耳廓上。
周叙抱着周清禾,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温热、正在微微颤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战利品。
他缓缓地、将那个被他一直紧紧攥在手心里的、粉色的“小玩具”,放到了她的面前,然后,用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姐,今晚我们不用这个好不好。”
“你要干什么?”周清禾转过身,面色微红的看着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没有了以往的娇蛮,反而显得楚楚动人。
周清禾平日里那双总带着三分挑衅、七分不服输的桃花眼,此刻像被温热水汽浸过,湿润而慌乱。
她似乎还想说一句刻薄话挽回气势,饱满的唇瓣动了动,最后却只泄出一声轻促喘息。
粉色吊带睡裙被两个人方才的打闹揉得微微凌乱。
一侧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下,松松挂在上臂,露出白皙肩颈和一小片柔软饱满的胸口。
丝滑布料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贴着胸前绷出丰润弧度,又在纤细腰间收紧。
裙摆堆在大腿上方,露出的肌肤被暖黄灯光染上一层细腻光泽。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如此靠近,却在这时有了新的感觉。
过去周清禾总是习惯欺负弟弟,习惯在占到上风时露出得意笑容,也习惯在周叙靠近渴求时先用一句刻薄话将人逼退。
如今弟弟的身体覆盖在她上方,手臂撑在枕边,将她困在床铺与胸膛之间,她却没有了以往的娇蛮,只剩下无处藏匿的紧张。
两人的身体隔着单薄睡衣紧紧相贴。
周清禾能够感觉到弟弟胸膛的坚硬与热度,也清楚意识到自己丰润柔软的曲线正被挤压在他怀里。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会轻轻擦过他敞开的睡衣领口。
这种细微而持续的摩擦让她全身发热,腰背也不由自主地绷紧。
周叙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缓慢移到微启的嘴唇,又落在那条滑下肩头的吊带上。
目光并不粗暴,却专注得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逐寸看透的错觉。
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手腕刚刚抬起,便被他温柔地握住,按在柔软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