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哈。。。。。。啊。。。。。。”她眼前的世界轰然炸开,变成一片炫目的、纯粹的白光。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到让她几乎昏厥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更是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这场极致欢愉的罪魁祸首,彻底榨干、吞噬。
然而,周叙并没有停下。
在这场由他主导的、禁忌的盛宴中,他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唯一的王。
他感受着身下姐姐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感受着她那因为失神而变得空洞迷离的、湿漉漉的桃花眼,一股巨大的、属于征服者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在他的胸中轰然炸开。
他稍稍放缓了冲撞的速度,将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欲望,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敏感的甬道内,缓缓地、深深地研磨、搅动。
他俯下身,将那滚烫的、还带着一丝胡茬的嘴唇,贴在她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
“姐……你看,你的下面,好紧,像在吸我。”
“哈啊……周叙……你混蛋……轻一点,姐姐快不行了。”周清禾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每一次的研磨、每一次的顶弄,而剧烈地战栗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这无力的反驳,像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剂。周叙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他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更猛烈、更疯狂的冲撞!
如果说第一次的高潮是地震,那这一次,就是火山的爆发!
她身体的敏感度,早已被第一次的高潮开发到了极致。
此刻,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轰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最敏感的神经之上。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臭弟弟……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凄厉哭喊的瞬间,第二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紧,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断裂。
她眼前的世界,再一次,彻底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纯粹的白光。
而就在她这第二次高潮的、最顶点的瞬间,周叙的身体,也终于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胜利与占有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中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深渊。
那滚烫的液体,像一道道炽热的岩浆,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灼烧着,蔓延着,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他的形状,烙上他永恒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两声同时在房间里炸响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哭喊,余音仿佛还未散尽。
周清禾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灵魂的、美丽的玩偶,赤裸着,瘫软在那张被他们的汗水、泪水和那朵凄美的初红浸润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明亮得有些刺眼的水晶灯,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因为高潮失控的生理反应,还是初经人事后的委屈。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她只觉得空,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掏空的巨大空虚,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席卷了她。
而身下那片被他贯穿的、火辣辣的刺痛,和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酸软的大腿根,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颠覆了伦理的禁忌盛宴。
周叙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他依旧将自己那根还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因为刚刚的释放而微微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欲望,留在那里。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怀里这具年轻、温热、正在微微颤抖的、刚刚才被自己亲手采撷的处女身体,像最顶级的毒品,让他沉沦,让他疯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柔软的身体,在他再一次开始缓缓挺动时,那瞬间的僵硬与战栗。
“不……不要了……周叙……”周清禾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我下面……好疼……真的……不行了……”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阵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干涩痛楚过后,两次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快感浪潮,又一次,从两人最深、最紧密的交合处,轰然炸开!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紧致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小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将那根再一次变得坚硬滚烫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
“姐姐,”周叙的嘴唇,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它也在说,它还想要……”
周清禾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痴迷地望着他,然后,主动地、迎合着他再一次变得狂野而猛烈的、疯狂的冲撞。
“哈啊……嗯……周叙……你好棒……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啊……姐姐……姐姐好舒服……继续干我……?”
如果说前两次的高潮是地震与火山的爆发,那这一次,就是行星的撞击!
周清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他从身体里狠狠地撞飞出去。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美丽的玩偶,在他的身下,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