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颂被她这哑巴模样给真气着了,捏着她下巴问:
“知道人家养情妇的,找的都是什么水准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交际应酬陪吃陪睡才貌兼备,不许有半点私人脾气,你再看看你……”
他用点评的目光,把念初从上到下打量个遍:
“对号入座都不觉得卡得慌吗?你有多少本事,也想揽那瓷器活儿?”
念初听出他暗示的意思,将信将疑抬起目光:“可是你也没说。”
蒋天颂:“说什么?”
念初:“领班姐姐,你也没和她说。”
蒋天颂:“我什么都没说,她闲的,团队里那么多人,就盯着你一个,每天车接车送?”
念初:“那你也没有直说,领班姐姐现在还以为我是……”
她想说领班以为她去夏交会是为了找对象,话到嘴边,看着蒋天颂的眼睛,头一次这么聪明,舌头一个拐弯:
“以为我是你家亲戚。”
蒋天颂也没料到,顿了一顿,对那人的脑回路有点无语。
“你总不能让我找去跟她说,那个姓梁的小姑娘是我的人,我们每天晚上都睡一张床,你看着这关系的份上,以后多照顾着她点。”
话他倒是说了,不过掐头去尾,只说了念初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可能会有些眼生,希望对方多提携点。
至于那人为什么会以为他们是亲戚,明明一个姓梁一个姓蒋,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了。
念初被他说得脸上火辣辣的,愤愤地推了他一把:“我不和你讲了,你就会欺负我。”
蒋天颂把她小手抓起来又咬了一口,念初的小手肉乎乎的,口感还真不错,让人有点上瘾。
“没出息,有好日子不会过,就知道一个人胡思乱想。”
两人之间的事,蒋天颂是不怕她说的。
虽然上面抓男女作风问题是很严,但他和她现在的情况,男未婚女未嫁,既不存在金钱交易,又不多出第三者,就算是人尽皆知,也没什么好置喙的。
他这边不到处宣扬,是因为没人直接问过,他也没必要上赶着说。
没想到反而让这小姑娘想那么多,把一个正大光明的事想得跟做贼似的。
念初听出他这是不介意两人关系见光的意思,有些震惊地看了蒋天颂一眼。
这一眼之后,她心中一直紧绷着的某根弦,突然的断了。
蒋天颂就看着念初脸上的神色不断在变换,各种表情转了一个来回,跟川剧变脸似的有意思。
他也不打扰她,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念初的心情终于稳定下来,又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她的目光不一样了。
眼底深处少了些怯生生的东西,眼中凝聚的光里,多了分深厚的暖意。
“那我也不说。”念初弄出来这么一句。
蒋天颂眼中掠过丝危险:“跟你讲这么多,一句都没听懂是吧?”
念初感觉他语气里带着凉,似乎反而因此不满,她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