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颂一个不防,还真被她打了下下巴,空气中清脆的啪了一声,他给气笑了。
“没完了是吧?”扯着运动裤的系带,一整根拽出来,抓着念初双手举高,一只手钳制着她双腕,另一只手把系带一层层缠绕上去,把那双乱动的手紧紧捆住,让她再动弹不得,最后又用唇齿配合,把系带打了个结。
念初就像是案板上的鱼,毫无还手之力了。意识到这点后,她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了,放低了姿态跟他打商量。
“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真的有男友了,呜呜呜。”
蒋天颂帮她擦眼泪,无奈道:“小初,是我,不是坏人,你看看我好不好?”
念初是在看着他,但根本看不清他,她根本没办法把这个绑着她的人往蒋天颂身上想,他怎么可能这样对她?
于是仍旧不停地挣扎,嘴巴里乱七八糟的,还说了很多胡话,为了吓退眼前的人,甚至还故作凶狠地说:
“我男友很坏的,杀人如麻,你敢欺负我,他会杀了你。”
蒋天颂合理怀疑她还有另一个男友。
大掌锁住女孩腰肢让她没法再乱动,俯身含住女孩白嫩的耳垂,她被他探索过那么多次,他相当清楚怎么让她臣服。
念初果然一下子失了力道,身上像过电似的,被刺激的哆嗦了一下,但仍旧在拒绝,哭音浓重:“求求你不要这样,你放过我吧,我不会原谅你的……”
蒋天颂直接捂住她嘴巴,省的她再胡言乱语。
廖晴在楼下的车里等了许久,跟她说很快就回来的男人都始终没再出现,担心对方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她拿着车钥匙也进了酒楼。
男人打电话时,她听到了他说的楼层,很快就找了过去,虽然不知道具体包厢,但不妨碍廖晴每间房都瞄两眼。
就这样,在路过其中一扇紧闭着的门时,廖晴的脚步猛然顿住,诧异地在原地细听了几秒,廖晴的表情变得古怪。
隔着门板,女孩细碎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时不时还含着些“滚开”“混蛋”“畜生”之类的字眼。
廖晴的第一反应是皱眉,很多有钱人好日子过够了,又迷上了迫害良家妇女的戏码,她是听说过的,她以为自己这是撞见了案发现场。
下意识地,她试探着轻轻推了一下那扇包厢的门,一只手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只想打开一条缝,去看看里面是谁。
同为女性,这种事情遇到了,能帮就帮一把,只要里面的人不是绝对惹不起那种,她可以偷偷报警。
手贴到沉重的红木门板上,轻轻动了一下,门没推开,而这时,廖晴却因为脸贴到门板上贴的太近,终于听到了男人沙哑的低哄。
“别哭了宝贝,你看我被你咬的,你要吃我的肉吗?”
廖晴瞳孔微缩,满脸愕然,难以置信!
那道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不久前,还十分客气地跟她道谢。
在她的印象中,他向来是冷静,克制的,竟然也有这样激情,缱绻的时刻?
门内,蒋天颂是真拿念初没办法,他是想要她,但她大概是想要他死,一口又一口,全朝着他喉咙咬。
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他喉结上,肯定一圈带血的牙印。
她脏了,二哥不会原谅的
她跟个小刺猬似的,恨不得全身都当做武器,蒋天颂哄了会儿见实在哄不好,丧失了耐心,把人转了过去。
这回她背对着他,是想咬都咬不着了。
念初失去唯一能反击的手段,更伤心了,随着男人强势的动作,快感一波波袭来,她流着眼泪,为自己不争气的反应倍感耻辱……
脑子里就三个字,她脏了。
廖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明不久前还琢磨过怎么嫁给蒋天颂,这会儿却又能满心好奇的躲在门后偷偷听他墙角。
啧啧啧,那女孩哭的,真可怜啊。
这时她也不想着管什么闲事了,开玩笑,管闲事的前提是有那个能力,而不是玉石俱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许久后。
蒋天颂才抱着满脸泪痕,疲惫瘫软的念初走出酒楼,廖晴早在十几分钟前就下了楼,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见到姿态亲密的男女后,还是忍不住脑子里多了些画面,心虚的不敢跟蒋天颂对视。
“不是说去去就回吗,怎么用了这么久?”
蒋天颂衬衫变成了立领,遮掩着喝迷糊的小猫给他留下的痕迹,这会儿他的药效已经缓解的差不多了,便对廖晴道:
“今天多谢你了,钥匙给我吧,接下来我自己带她回去。”
廖晴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联想到他刚刚的反常,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直接把钥匙还了回去:“那好,正好我的朋友也在等着我呢,我就直接回去了。”
下车前,还是没忍住,朝念初的方向看了眼。
女孩头发散落下来,遮住半张脸颊,看不出具体五官,只能观察到露在外面的皮肤很白嫩,身材也不错。
原来他喜欢这一款。
廖晴评估了下自己,心里微微叹气。
难怪她不是这男人的菜,别的不说,就那女孩在包厢里欲拒还迎的那几句哭声,她这样的自恃身份的体面人就一辈子学不来。
不想让男人发现,她没敢太明目张胆的打量,匆匆偷瞄一眼,廖晴就关上了车门。
蒋天颂等她离开,就立刻发动车子带走了念初,回家的路上也不顺利,念初又闹了一小会儿,说什么都不肯和他走,还开了车窗对路人大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