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脊梁骨,由我来锻。」 …… 宁亦舟的指尖刚触到枪身,霜天就后悔了。 少年笑得像偷到鱼的猫,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珠,手指却已经熟门熟路地缠上枪缨:“霜霜姐~“这声叫得比蜜还甜,“我们去玩嘛~“ 枪身突然剧烈震颤——可惜晚了。 龙渊的烟斗“啪”地敲在冰晶上:「老夫突然想起还有壶酒没喝完。」 玄衣刀灵溜得比云昭的鞭影还快,石门关闭前还贴心地上三道封印。 暗室里,霜天看着抱住枪杆蹭来蹭去的宁猫猫,枪尖上的寒芒都僵住了。 它突然理解为什么云昭的鞭梢总是分叉——这谁顶得住啊? 「松手。」枪灵高冷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要嘛~”宁亦舟把脸贴在枪身上,“霜霜姐凉凉的好舒服~” 「……你之前也这么骗云昭的?」 “哎嘿~” 石门外的走廊上,云昭正在给龙渊包扎崩裂的虎口。 两根老油条相视一笑,默契地掏出了全息录像仪。 [藏经阁今日头条] 《震惊!新来的高冷枪灵竟被猫崽……》 《论兵器保养的正确姿势》 《霜天:你补药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 霜天的身形在暗室中逐渐凝实。 白发如雪瀑垂落,蒙眼白布下隐约透出冰蓝色的瞳光。 它指尖轻抚枪身时,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成细碎冰晶。 「看好了。」 枪尖挑起的一瞬,宁亦舟的瞳孔骤缩。 他看见北境的风雪在霜天足下盘旋,看见枪缨上未干的血色在黑暗中燃烧。 那不是简单的突刺——是带着千年沙场煞气的杀招! 「寒霜降。」 长枪刺出的轨迹仿佛冻结了时间。 枪尖触及墙壁的刹那,蛛网状的冰纹瞬间蔓延整个暗室。 那些裂痕中泛着幽蓝的寒光,竟是将暗室的内壁冻脆后生生震裂! 宁亦舟的耳膜被破空声震得发痛,却闻到枪风裹挟着的铁锈味——不是幻觉,是霜天刻意释放的战场记忆。 少年本能地摆出防御姿态。 「怕了?」霜天收枪时,蒙眼布下的唇角微扬。 “再来一次!”宁亦舟的呆毛激动得直立,手指已经比划起枪势,“霜霜姐刚才腰胯转的角度——” 白发女子突然用枪柄轻敲他额头:「先学站桩。」 冰晶在她脚下铺出梅花桩的图案,「龙渊没告诉你?我训新兵……」 枪尖突然挑起少年下巴: 「最狠。」 …… 宁亦舟的呆毛得意地翘了翘,脸上写满了“区区地狱训练”的无所畏惧。 少年掰着手指细数:“云昭姐的鞭子抽断过七次,龙渊老头的刀鞘敲坏过三个……” 他仰起脸笑得像朵向日葵,头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再加个霜霜姐的特训套餐刚刚好~” 霜天的枪尖在空中凝出一朵冰花:「哦?」 蒙眼布下的眉梢微挑,「那先从『站寒梅』开始——」 话音未落,宁亦舟脚下的地面突然凝结出尖锐冰刺! 少年慌忙跳上最近的冰桩,却听见“咔嚓”一声—— “嗷!”他抱着被冻红的脚丫单腿蹦跶,“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渊老当初没放真火啊!” 「因为我是霜天。」枪灵的身影在冰雾中若隐若现。 「军训将至 宁亦舟的意识如潮水般从精神图海退去,睫毛轻颤着睁开眼时,书桌前那道熟悉的身影让他呆毛“唰”地竖起。 夕阳透过纱帘,在宁一黎的首席肩章上镀了层金边,终端屏幕的蓝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哥……哥哥?”少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像只不确定眼前是不是幻影的猫崽。 宁一黎的指尖在光屏上划出最后一道批示,这才转头。 他伸手精准捏住弟弟扑来的脸颊肉:“练完了?” 掌心感受到的温度比常人偏低——这是精神力过度消耗的特征。 宁亦舟顺势把脸埋进哥哥手里蹭了蹭,发丝间还沾着未散的寒气:“。 视线顺着笔挺的制服上移,宁一黎的侧脸在晨光中如同雕塑,终端屏幕的蓝光在他镜片上流动。 “哥……哥?!”少年瞬间清醒,呆毛“唰”地立起。 他猛地坐起身,又因为腰酸背痛“嗷”地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