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夜蹲在阴影里穿急救绷带,小声补刀:「都怪某个器灵教得拖拖拉拉……」 黎明:「……?」 哎,不是……不要污蔑好人啊! 青衣男子突然闪现到棋盘前,修长的手指“啪”地拍碎一团星雾:「他刚才用游龙惊鸿的时候甚至没看棍体!这合理吗?!」 云昭终于抬头,指尖弹出一枚棋子正中黎明眉心:「你教学视频引发的小轰动 “轰——!!!” 藏经阁猛然震颤,这巨大的响声自然吸引了器灵们的注意,它们齐刷刷的看向暗室的方向。 烟尘中,黎明拎着宁亦舟的后衣领飘出来,少年还保持着双手平伸的姿势,呆毛上沾满墙灰。 器灵们自觉开始夸夸模式: 「很棒。」 「嗯……很厉害……」 「尚可……」 「很厉害。」云昭用鞭梢拂去他鼻尖的石灰,银甲映着月光流转。 它原以为至少要半月才能初见成效,可这小疯子愣是把“双龙戏月”练成了“双龙拆家”。 霜天早已张开双臂。 宁亦舟像只归巢的雪鸮扑进她怀里,器灵冰凉的体温立刻使他滚烫的脸颊降温。 银发女子枪尖轻点地面,藏经阁的寒气自发汇聚成旋涡,缠绕在少年红肿的腕间。 龙渊的烟斗在棋盘上敲出星火:「所以……」 老者眯眼扫过众人,「赌输的是谁?」 “嘎?” 什么赌约? 宁亦舟垂死病中惊坐起,他突然从霜天肩头弹起来,顶着炸成蒲公英的呆毛:“什么赌?谁赌什么了?” 黎明手中的茶盏“咔嚓”裂开:「什么什么什么?」 头上好像冒出八个问号,「你们背着我搞赌局?!」 柒夜默默把绷带往袖中又塞了塞,假装没看见云昭甩来的眼刀。 …… 霜天的手指穿过宁亦舟汗湿的发间,像在给一只炸毛的猫崽顺毛。 银发女子垂眸,枪尖在地面划出浅浅的冰痕:「我输了。」 ——按龙渊的“八天”赌约来算,少年确实超额完成任务;但若按实际练习天数计算……它少押的那一日就成了致命失误。 宁亦舟突然仰起脸,把自己软乎乎的脸颊塞进霜天掌心,像只讨食的奶猫般来回磨蹭:“你们到底赌了什么嘛~” 尾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告诉我嘛~霜天姐姐~” 器灵们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瞬间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密谋: 绝对不能让这小祖宗知道,赌输的人要陪他做三天三夜的精神力特训—— 否则以他黏人的性子,怕不是要挂在输家身上当挂件! 云昭的九节鞭突然缠住黎明的脚踝,在后者懵逼的表情中猛地一拽—— 「是黎明说要陪你特训!」四道声音异口同声。 被强行按头认领的黑锅侠瞪大眼睛:「???」 不是……我……你……哎…… 宁亦舟总感觉哪里不对,但看着四位器灵坚定的眼神,他欢呼一声扑向黎明,差点把青衣男子撞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