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婷吹了一下午的竹笛。
来来回回就两支曲子,幸亏赫连幽痕没说什么。
他闭目支颐,入鬓的长眉下,眼睫浓密。
乌发松散的束在脑后,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肩上,显得阴沉忧郁。
状如莲花的漏壶忽然传出“当当”轻响,在笛音袅袅的殿中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