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与心爱之人相融的感觉,让郁承醉迷。 尤其是昨晚傅易桉失去意识后依赖他的模样,几乎让郁承浑身上下血管爆炸。 如果不是傅易桉已经昏倒过去,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哥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满足过了。 哪怕站在郁家最顶层,也没有此刻万分之一的满足。 怀中人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郁承轻轻动了动身体,让他们抱得更紧。 眼皮太过酸涩。 稍微转动一下眼珠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傅易桉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睁开眼。 奢华的水晶吊灯上映着窗外暖色阳光。 外面似乎已经下午了。 傅易桉动了动手指,手臂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种疲惫到极致的酸痛是他从锻炼以来便没有体会过的。 原本粉色的唇瓣此刻十分干涩,唇角还有几处不大不小的裂痕,稍微一动,便是撕心疼痛。 而另一个让他无法移动的理由,傅易桉根本不愿意去回想。 哪怕只是腿部的肌肉用力,牵扯到的地方也发出钻心的疼痛。 傅易桉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常年冰冷的神情有一丝茫然的无助。 到底为什么,他到底影响了什么? 剧情中女人无数的郁承,会对男人感兴趣…… 是他哪里没有教好吗? 在昨晚的事情面前,傅易桉甚至觉得自己调查的关于郁承的一些狠戾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情都算不了什么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种马主角,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无论傅易桉心底再想为郁承辩解,他都想不出来任何理由。 “睡醒了,哥哥。”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道极为温柔的嗓音传入傅易桉耳中,却让他身体下意识一颤。 傅易桉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说出的都是气音。 “哥哥嗓子哑了,不要在说话了。” 郁承走到床边坐下,一手端着茶杯用精致的汤匙搅了搅,动作熟练地喂到傅易桉嘴边。 水珠润过傅易桉干燥的唇角,不小心碰到唇上裂开的伤口,让傅易桉偏了偏头。 那滴水珠顺着唇角滑入男人被啃咬的狼狈的脖颈。 看着他推拒的动作,郁承的手一顿。 “是我不好哥哥,汤匙太硬了,我该亲自喂哥哥的。” 说罢,他低头喝了口茶水,吻上了傅易桉刚湿润了一层的唇瓣。 哥哥喝水 此刻完全清醒的傅易桉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 无措的眼眸对上那双如同幽潭一般的漆黑瞳孔,浓郁的占有欲让傅易桉不知如何应对。 傅易桉愣了愣,下意识吞咽一下。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咽了什么,用尽全力推了一下郁承的肩膀。 但毫无作用。 郁承的吻更深,缠着他的舌尖,留下自己的痕迹。 傅易桉眼角沁出一丝水痕,被郁承抬手抹去。 他放开傅易桉的唇,又喝了口茶,再次照做。 直到将一杯水全都喂给傅易桉,郁承才愉快的笑了笑。 “哥哥,喜欢阿承喂你的水吗?” 傅易桉满脸恼意:“郁承!” 郁承眉眼弯弯,并不在意傅易桉的怒意。 或者说,傅易桉越是生气,越能证明他在傅易桉心底留下了痕迹。 他在昨天晚上占有傅易桉的时候,便抛弃了所有的规矩计划。 他错估自己的耐心了。 他根本没有耐心等到傅易桉主动来找他。 对待哥哥这样迟钝的人,只能用最强硬的手段。 傅易桉抬着酸软的胳膊擦了擦嘴唇,昨晚被郁承吮裂的唇角有了一点血痕。 看着他嫌恶的动作,郁承脸色猛地一变。 他按住傅易桉的手腕,低头再次狠狠地吻在傅易桉唇上。 这次完全没有刚才的温柔,动作间尽是霸道强横。 逼迫着傅易桉承受。 良久唇分,郁承低头,安抚的舔去傅易桉唇角一丝血珠,“还嫌弃我吗,哥哥?” 傅易桉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 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跟自己一直以来最好的兄弟做了这种事情。 郁承并不在意傅易桉的反应。 在他失去理智做出这种事情后,他就已经想到会被傅易桉厌恶。 如今哥哥没有对他破口大骂,已经是郁承意料之外的惊喜了。 郁承垂眸,看向躺在床上闭着眼的男人。 哪怕浑身都是狼狈的痕迹,无力的躺在床上,傅易桉依旧如同他们刚见面时一样矜贵而难以接近。 就好像,即使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依旧没能接近他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郁承眼底神色越来越扭曲。 “哥哥。” 他忽然出声喊道。 傅易桉睁眼看他。 那双眸子清透干净,没有丝毫欲望,让郁承一颗心越来越冷。 傅易桉不知道郁承又在想什么,见他没再说话,便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此刻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连嗓子也哑了,他只想安静的回想自己跟郁承相处的一点一滴,找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觉得,郁承对他应该是生理上一时控制不住的欲望而已。 这是不对的,傅易桉不知道该如何去纠正他。 郁承低头,亲了亲傅易桉的额头。 在经过刚才凶狠猛烈的吻后,傅易桉没管他怎么亲额头。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了。 ——咔嚓一声。 脚腕被冰凉的金属覆盖。 傅易桉一惊,抬头看向床尾的郁承。 细细的黑色金属落在白皙的脚腕上,强烈的颜色对比,让郁承眼眸一深。 他将脚链上锁,对傅易桉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对不起哥哥,我只是怕你再离开我。” 傅易桉面色僵硬。 他盖着被子,下半身还没有穿衣服。 如今他连裤子都没办法穿! 郁承走过来轻轻亲了一下傅易桉的唇,如同蜻蜓点水般。 “昨晚累坏哥哥了,我给哥哥去做饭。” 傅易桉哑着嗓子艰难开口:“……衣服。” 郁承弯起眼睛。 “我还是喜欢哥哥现在的样子。” “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傅易桉瞪大眼睛,无力的手臂没有办法阻止郁承离开。 他紧紧盖着被子,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郁承跟他印象中的人完全变了样。 卧室只剩下他一人。 傅易桉侧头,寻找着自己的手机。 他抬起胳膊,想去拉床头抽屉,看到自己手臂的瞬间,傅易桉浑身僵硬。 他强迫自己忽略那些青紫痕迹,歪着身子在抽屉里翻找着。 抽屉里东西很多,都是他曾经给郁承买的一些小玩意。 以前他看着不错的东西都会买给郁承,每一样都被郁承仔细的封起来存放着。 原本有些焦躁的傅易桉看着抽屉里的东西,缓缓平静下来。 ……终究是他没有教好。 傅易桉轻咳一声,嗓子很疼。 翻遍几个抽屉,也没有找到他的手机,估计是被郁承拿走了。 傅易桉面无表情的躺回床上,只好在脑海中思索着昨晚的事情。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也会看错人。 想到霍冀,傅易桉面上满是冰霜。 他从来不是好设计的人,既然霍冀敢对他动手,那他自然会回以十倍百倍的报复。 郁承做好饭走进来,看到的便是傅易桉盯着窗外发呆的模样。 他眼底神色扭曲一瞬。 就那么想要自由吗? 傅易桉听到开门的声音,转头看向郁承。 清冷的眼眸在下午的阳光下干净的如同神明。 那双眼里,从来都没有他的影子。 郁承端着盘子的手微微用力,眼底强烈的偏执几乎压抑不住。 傅易桉只觉得背后一凉,下意识开口:“……阿承。” 他嗓子太哑了,说出来的话只剩下气音,声音小的像是昨晚下意识的撒娇。 郁承气势一僵,像是被安抚下来一般,缓缓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一边。 他抬手,将浑身无力的傅易桉往上抱了抱,傅易桉却忽然倒吸一口冷气。 郁承手上动作更加小心,嗓音里满是歉意:“对不起哥哥,我第一次,没有做好措施。” 他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快走到这一步,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准备。 此刻冷静下来,看着傅易桉身上的伤,郁承满心愧疚。 傅易桉身体僵硬。 半坐起来后,傅易桉疼的额头上冒了一层汗。 郁承手足无措,试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