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腰的长卷发,顺着脖颈弧度垂下来,连发尾仿佛都带着风情。
“是觉得热吗?”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冽。
“嗯,很热。”身子动了动,两人的距离被她悄然拉近,若要是出什么意外,她就能坐到他腿上。
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认知,郁若黎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染的薄红。
此时,沈筠廷出声吩咐前座:“空调先关了吧。”
“”
车内循环的热风停止,鼻尖除了乌木暖香,仔细闻还有若有若无的酒香。
不是出自于她,那就是来自身侧的沈筠廷。
他说不胜酒力,看来是真的。
郁若黎不再是悄悄打量,而是肆意地盯着他瞧。
距离深水湾还有很长一段路程,她唇角微勾,黑夜中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沈生既然酒量不好,那下次就不用特意陪我喝了。”
沈筠廷睁眼,直视她的眼睛,笑笑说:“应该的。”
“郁小姐今晚很拘谨,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我一定会尽力去做。”
说出来才怪。
而且她也不是拘谨,单纯地想引诱他露馅而已。
如此不为所动的话,那就还得再加强
就不信等一会儿还是这样。
郁若黎微微偏头,手指滑过他的衣袖,淡淡的清香萦绕于两人鼻息间,像织网,无形将人笼罩。
即使喝醉了,面上不显山不显水,很少有男人能做到这份上。
她说:“沈生可别多想,我只是不习惯和人单独相处。”
不习惯,但能靠他这么近。
空气凝滞了两秒,郁若黎久久等着他的下文,脸上探寻的意味越来越浓。
直到抵达后,郁若黎都没有察觉,她瞧他瞧得入了神。
终于,沈筠廷有了动作,他拾起掉落到一边的外套,“郁小姐到了。”
“”
整个人显得异常寡淡,给她披上衣服时,眼神半分波动都没有。
无欲无求,平静得过分。
郁若黎惊呆了,怔怔地忘记了反应。
她不知道这男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总不可能再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她脸上表情还呈现的懵懵的,抬眸望向他时,像陷入某种迷惘里的小动物。
持续两秒后,郁若黎脸上很快恢复镇定。
心想,真是难得,后又觉得今晚对他来说很正常。